“投票吧。”顾戚像是没看见白鹤归的视线一样，继续拿起自己手里的纸，龙飞凤舞的写了一个名字。

其余的人这才纷纷回过神来，包括纪石光带的女人眉，她们沉默而又默契的忽略了地上还在的纪石光，然后又开始写名字。

最后得来的结果是纪石光零票，李峰泽七票，简直压倒胜利。

纪石光大概没想到自己连一票也没有，就连他的女人都没有投他。

当他在愤怒的抓着眉的发骂她贱人的时候，李峰泽还在被化学元素周期表，眉哭着躲到顾戚的后，纪石光没敢来找顾戚的麻烦，只敢在原地怒骂，转而又去求白鹤归，白鹤归站起来，拿着粉晶去找了李峰泽。

“顾戚弟弟，他，他不吃晶会死吗？”眉躲在顾戚的后，语无次的问。

“不会。”顾戚扫了一纪石光，又说：“但继续这么折腾去可能会死。”

眉垂着脸，局促不安的解释：“我，我只是觉得，他吃了用不大，而且——”

而且纪石光现在是了的凤凰不如，她以后也靠不上，还不如识时务选别人。

她大概觉得有些臊得慌，明明她以前吃纪石光的饭，却又没选纪石光，所以显得格外羞愧。

倒是她旁边的人一个比一个坦然，江彧连都没动一，这世上的恶意在他断了的时候就看遍了，压不把这些当事儿，罗枭写了个人名就去一边扒草了，他烟瘾犯了，没烟难受的要命，没空在这一个女人的小小算计。

唯有顾戚打开了一包饼，递给她，和她说：“没关系的，他图你，你也没白吃他的东西，现在他图不动你了，你也不吃他的了，钱货两清，没必要再在意他。”

顿了顿，顾戚又补了一句：“人自私一，不是什么坏事。”

只自己的人，最起码不会受伤。

眉大概是从没听过这样一番说，愣愣的接过了饼，嘴里啃了两，才明白顾戚是什么意思。

再看顾戚的时候，她好像从顾戚那张平静的脸底窥探到了一丝往日心酸的痕迹，但是一眨就消失不见了。

才这么儿的年纪，怎么就这么通透呢？简直不像是个孩，也不知他以前是被伤过多少次心，才能这样坦然的说这些话。

在顾戚和那女人说话的时候，白鹤归走到顾戚面前说：“我把粉晶给李峰泽吃了。”

顾戚诧异的瞥了白鹤归一，大概是没想到白鹤归会和他说这些，毕竟白鹤归是队，所有资都是他安排的，他想给谁吃就给谁吃。

“嗯。”顾戚随意，问：“李峰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