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刚才又突然现了。”阿瑟盯着她，浅金的眸里写满了熟悉的好奇。

这次阿瑟用的是肯定的语气，他直直地看着老人，问：“要怎么解决兽？”

“不、不可能！”

边的人使了个，那人心领神会地抬起了手。一阵法波动过后，老人看起来十分痛苦。

他神志不清地喊着，满写着恐慌与迷茫。接着，他的目光又锁定在林无许上，充满绝望地尖声叫：

「至少在他的信仰破灭之前，他都不会说的。」

他看着林无许，就好像看见了什么怪一般，拼命地往后缩。

「放轻松。什么也不要想，把的掌控权给我——」

“神明消失了，祂不见了！我被抛弃了，我被抛弃了！”

“当然，我相信你。”

“呵呵呵呵……”老人癫狂地笑着，中没有半分畏惧，“你不懂，你们都不懂！你们没有见过神明是多么伟大！”

……

“我们可不需要什么宽恕。”赫拉嗤笑一声，“好好回答问题，我就给你个痛快。”

“小姑娘，小姑娘，你还好吗？”

“都这样了还不老实？”赫拉厌恶地皱起鼻，恶狠狠踩在他的背上，“看来你是受苦没有受够？”

机械音停顿了一，似乎在犹豫什么。

随着系统的低声呢喃，她的意识逐渐模糊，最后只记得一双淡漠至极的眸。

那是一片玫瑰海。

林无许没有迟疑，直接推开了那扇溢香的门——

赫拉示意侍卫放手，然后命令：“说清楚。”

「他不会说的。」

那老人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那侍卫再次抬手。老人的搐了一，全都止不住地颤抖着。

「那个房间，然后……」

“我只是突然失去了意识，现在才恢复……”她半真半假地说，“我想，他应该知些什么。”

空气安静了几秒。

那些玫瑰红得像是用鲜血浇的，醉人的香气在刹那间充斥着林无许的鼻腔。而在那海的中间，有着一面镜。

“我没事，刚刚发生什么了？”她问。

老人话还没说话，侍卫就抬起了手。接着，他声音变了调，只剩痛苦的嘶吼声。

看着那侍卫再次抬起了手，老人尖声喊：“真的没办法！兽是神明指示的！”

「可以把你的暂时借给我吗？」

系统音再次现。

等林无许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她已经在门外了，赫拉和阿瑟正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一面大的等镜。

众人的关注随着女孩的视线落在了老人上，他和之前大不一样了。睛里的傲慢已经消失殆尽，甚至显得有几分呆滞，整个人好像完全崩溃了。

“兽和兽都是神明的意思！你们是不可能改变的——”

“你突然转推开了后的门，走了去。然后门就消失了，那面墙光洁地就像是从未现过门一样。”赫拉说，“而那个老东西也一副见了鬼的表，怎么折磨也不声了。我还以为是他对你了什么。”

很快，那疯狂的声音又被尖叫声所取代。

“没……没办法解决。”

“兽是你们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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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回答……”他艰难地从咙挤几个字来。

遗憾的是，林无许本人也对刚才发现的一切一无所知。

“……放过我……”他断断续续地说，看上去随时可能咽气，“放了我……神明…会宽恕你们……”

“小创，你有办法的，对吗？”林无许锐地捕捉到了关键。

赫拉这才满意地，示意侍卫可以减轻老人的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