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这才牵着二皇款款而，对着他笑：“你可看见了？你犯错，连皇上也要来为你歉。”

二皇抹着泪扑到萧妃怀中，太后后的央央却吓得魂飞魄散，那一日她才知权力有多可怕，但所幸拥有更多权力的人是疼她的娘娘。

“哀家已经了一个好孩陪央央读书，省得以后见了你们这些蠢烦心。”太后转过，语气冷冷淡淡，“皇帝请回吧，孩要教得大气一些，才能担当大任。”

萧妃气得咬牙切齿，柳叶眉一颤一颤，却不敢说什么，只能低忍住了泪，拉着自己的孩快快离开。

皇帝的脸也不好看，央央扯了扯太后的衣角，太后却不为所动，年幼的央央站在上的大门，看着镶着金边的朱红大门将自己的父亲与祖母分隔开来，他们二人就在一个午后，隔着一大门分扬镳。

天权力，原来连母都难以分享。

她一咬牙，无甚犹豫便转向太后这一边。

谁疼她，她便跟着谁。

南康公主很快迎来了陪读的少年，他生得好看，耽之家来的孩，极为懂礼貌，举手投足都已有名士风范。

他是苏季扬。

*

上，公主发着烧，脸烧得通红。

萧妃幸灾乐祸地朝皇上诉说着南康公主的不检，此刻人赃俱获——一个外臣三更半夜现在公主的床榻前。

南康公主已经十七岁，皇上一直绝不提公主的婚事，因此里难免有言蜚语。

早有女发觉了空气中过于郁的香味，掀开了香炉，太医上前来，捧着一勺灰仔细闻了闻，香得烈，细密绵柔。

太医与女面面相觑，不敢言语，萧妃挑眉：“怎么？太医可有什么隐瞒？”

皇上面一沉，太医连带爬跪在地上：“臣……臣不敢妄言……此事关系到公主清誉，可这香……这香的是北羽国的香……”

“北羽国……可不是已故太后的老家么！”萧妃冷笑，“可见太后当年三滥的手段，这小的跟在边也都学了过去。”

苏季扬神淡然站起来，朝着太医淡淡：“请太医大人不要妄断论，臣略通歧黄之，此香是否臣不知，但此香有毒，您不该不知吧？”

太医忙走过来，牵起一条红线，令侍女系在公主垂的手腕上，细细把起脉来。

良久，太医才沉：“公主脉象确是中毒，此毒可令人神志不清，产生幻觉，以至……疯。”

“前些天公主曾遣来一位侍女，告诉臣，有人要害她。”苏季扬笑，“今夜臣收到侍女通知，匆匆赶来看望公主的病，皇上和娘娘为何立刻便闯了来，不知是谁消息如此灵通？”

皇上双手立于后背，目染上一丝沧桑，“萧妃啊萧妃，你若要害她，何必如此心急……朕本就不疼她，如今她一人住在这冷寂的上，孤独终老倒也罢了，好歹是皇室血脉，连命也留不得了吗？”

萧妃吓得容失，忙扯住皇上的衣袖跪，前的一片明黄在灯火辉映刺得她睛生疼，但这样的疼已被她习惯了十几年。

她早已疼得麻木。

萧妃哭喊着，“不是臣妾……皇上，是北羽国献上来的安氏，她……她告诉臣妾公主问她要了一味香药，臣妾错在太过相信她，从前南康公主跟在太后后飞扬跋扈，臣妾不过是想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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