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颈上的伤仍旧在渗血，她手中着那白绢，静静看完后，将它收在怀中。

“央……央央……”皇上叹一气，“朕对你已经很仁慈了。”

公主抬望着皇上，一袭明皇衬得他气势恢弘，他是诏国的无上君主，是心怀江山的帝王。

公主睛有些红，却忍着没有落泪来，淡淡：“我很激您，这些年，您对我很仁慈。”

皇上赞同地，看着地上安氏的尸又摇：“妇人心中难怀秘密，朕早该知太后薨了后，这些人就迫不及待张牙舞爪地这些蠢事了。”

公主怅然若失地走向帝王，跪地：“求皇上，让我去见见……见见柳娘娘。”

皇上，叹：“去吧，去见她吧。她一定……恨极了太后，恨极了你，也恨极了朕。”

柳娘娘居住在皇院的一角，院落清清冷冷，门可罗雀，几乎无人问津。皇上也不大来此，中皆传言柳氏从前只是太后边卑贱的一名侍女，存了心思勾引皇帝，才不小心有了南康公主。

虽有了公主，却无资格抚养，只得了个虚无缥缈的名分，从此居苑，连皇上也不大来看她。寥寥终日，与孤寂为伴。

皇上摆了摆袖，不愿再多看一上的满地狼藉，由一侍卫臣引着离开。

大门，拼命被捺住的南青红着双看着自己的父皇，在上不落凡尘的天，在期待着天说些什么。

天却只瞥了他一，便负手离去。

南青与苏季扬一同快步走上，屋门敞开，公主呆呆跪在地上，颈上鲜红一片，而她面前，陡然是安氏的尸，双目微睁，面上依稀还有泪痕。

许多支羽箭刺破了她的衣衫血，箭穿心，是她最仰仗的枕边人所为。

南康公主抬望着来人，看着她幼弟红着的睛，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

这偌大廷，人人只求自保，唯有母亲与儿间有着不可摧的纽带，是血脉将他们相连，这是皇中唯一的一真心实意。

公主不忍再看安氏死不瞑目，抬手抚合了安氏的双，声音嘶哑：“安娘娘放心，既答应了你，我以后一定护青弟周全。”

南青跪倒在安氏边，先向抬看着公主，嘴角泛起一丝惆怅的苦笑，对公主了谢，“多谢……阿……”

随后，他伏首将埋在安氏怀中，终于失声痛哭。

公主站起来，朝着南青后的苏季扬走去。

苏季扬张开双臂，迎着公主脆弱的，将她拥怀中。

公主将埋在他怀中，泪浸了他的衣衫，颈上的鲜血已止住，那一抹鲜红，此刻正狰狞不已。

“陪我去见柳娘娘，我一定要问清楚……”公主喃喃啜泣，将那条白绢递给苏季扬。

他不着急打开看，只是吃力地抬起自己受伤的手臂，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哄：“好，我们去见柳娘娘，现在就去。”

*

上皇上诛杀安氏的事早已传遍了皇院上，人人惊慌，一时间风声鹤唳，每一位人都将院门锁。

苏季扬为公主简单上了药，便匆匆陪着她穿过皇上院走廊，终于来到柳娘娘居住的院。

公主的小手冰凉，被他牵在手中，依旧无法温起来。

院门锁，公主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印上一个吻，如只惊慌失措需要保护的小兽般，对他恳求：“先生……求你站在这里等我，不要跟着我去。”

苏季扬，向后退了几步，站在不远。

他已看过了那白绢上目惊心的容，知公主夜来此是要求证什么了。

白纸黑字，字字诛心。

安氏在白绢上写着，十八年前，太后与人私通，私生一女，为皇室丑事，为遮天蔽日，以侍女柳氏的家人命要挟，诬陷此女为柳氏勾引皇上所生，又以柳氏份低贱为由，将女儿亲自带来边抚养，是为南康公主。

而太后难产整夜，安氏通香药，被皇上带来燃香助产，这才知从前的秘密。

因此南康公主得皇上冷漠以待，太后无上。

公主半分相信，半分不相信，所以想亲来问问生母柳娘娘。

公主伸手叩着院的青黄大门，手指骨节与木门碰撞之声发，苏季扬心中蓦然一疼，她实在是太过用力。

无人响应。

公主继续不依不饶地叩门，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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