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颂不解：“这还怎么保护？都已经断了一条了。”

岑颂抿，缓缓：“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安淑兰不言。

安淑兰自嘲地笑了笑：“只是我的确得最过分。”然后她又目视前方，面无波澜，“就当钱消灾了吧。”

岑颂严肃：“没错，全世界只有这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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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还是一个受过等教育、从事等职业的律师。

岑颂撅嘴：“早上才和你通过电话！”

岑颂扭了一，还是说：“假如岑胤惹上□□老大，然后他和他的朋友都被打断一条，现在只有一条可以给他们接上，但这件事是岑胤惹来的，他的朋友是为了保护岑胤而被误伤，你会把这条给谁接上？”

曲葶听到女儿的声音，也认真思考起来，最后她慢慢问一句话：“真找不到别的了？”

可就算弥补，也不该弥补这人。

“实在不行，我和你爸就去把打断的两条找回来，真找不到的话，妈妈把给你哥呗，然后半辈让你爸照护了。”曲葶乐得直和女儿开玩笑。

语毕，曲葶的语气带了不自觉的嫌弃：“你这问的都是些什么问题，和你哥一样，什么不行，扯歪理倒是在行。”

岑颂瘪嘴：“就哥哥那个讨人嫌的脾气，说不定真会被人追着砍。”

曲葶：“为医生，我会听从两边家属的意见，而且更倾向于给儿的朋友治疗；但为母亲，我会竭尽全力保护儿。”

岑颂一噎，还想说什么。

这便是一位母亲的一片苦心吗？

安淑兰轻轻打断她：“我找过了，余泽没有父母，也没有其他家人。”

“呸呸呸！妈你怎么能把给岑胤？”岑颂无端地替母亲委屈。

曲葶笑：“好了，都二十六了还跟个小孩一样。快十一了，赶去睡觉。”

第41章

车停在公寓门，岑颂谢一声便车了。

曲葶幽幽：“我们都是一碗端平，到时候你的被打断，你爸也一样而。”

“安阿姨，就算您想弥补他的家人，可以找到他的父母，而不是——”岑颂越说越激动，在她看来，这件事就是不该发生在现实生活中。

岑颂看着安淑兰，问：“余泽他们一家都是这人吗？”

安淑兰了眉心，吁：“阿姨并不完全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手里有当年几个实习生迫余泽自首的证据，一旦他拿这个要挟并去，这几个孩的职业生涯就毁了。”

岑颂：“······”

岑颂回到家，打电话给曲葶。

“······”岑颂沉默一阵，忽然问起，“那当时和学一起的几个实习生去了哪里？”

后者敷着白面，慢悠悠地击接听键：“我们家女大不中留的囡囡怎么想着打电话给妈妈了？”

曲葶乐笑了：“你这孩，这是什么问题？”

“你回答我嘛。”岑颂磨她。

曲葶拍着脸上的华，：“问。”

“有的去了国，有的在外地。”安淑兰耐心解释，“其实不止我，还有几个实习生的父母，他们也给了钱的。”

岑颂满脑被“打断”占据，最后结束这段胡搅蛮缠：“我们不会被打断的，你和爸爸也不用给我们！我都是说的。”

曲葶卸面，齿变得清晰些：“好了，找妈妈什么事？”

一片月与雪里，岑颂踩着松的雪片，忽然到一片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