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他又没忍住好奇，对着沈修追问：“诶，文渊，你到底在想什么想得这么神呢？”

沈修刚刚其实并没有准备跟项趋说这事的。可现在被他这么一问，他忽而又有想要将这事说来的冲动了。

这儿冲动一起，沈修便多了几分犹豫。

本就在看着沈修的项趋将他这神看在了里，他立即主动改了，：“你要是觉得为难，那就当我没问吧。”

“倒也不是为难。”沈修见项趋还是这般贴别人，他不自觉地松：“就是觉得有些难为。”

“难为？”项趋诧异地重复了一遍，都有儿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沈修这家伙的为人是比较开朗的。对于万事，他要么不放在心上，要么刻在心上。很少有这犹犹豫豫婆婆妈妈语还休的时候。

尤其是难为这话，项趋更是从来未曾听说过。

“嗯。”沈修应了一声，又转看向了底的街，压低了声音不好意思地：“就是吧，我觉得叶殊很可能是因为我才临时改变了想法，又认真查案的。”

“我跟你说啊。昨天我离开皇城之前，其实跟叶殊算是吵了一架的。他觉得线索证据什么的无所谓，反正只要找一个嫌疑人来背锅就行了。但是我却想认认真真地破这个案。于是就跟他吵了一架然后跑了。”

沈修说着这事，脑里不期然地浮现了叶殊说着“不需要证据”时的冷笑模样。

他又再想想当晚叶殊假扮舞魁追到了张千胜府上的事，心里越发觉得自己的这个猜测很可能是正确的。

项趋没在意沈修又陷了自个儿的思绪之中。

他顺着沈修这话思考了一，便同样压低了声音，悄声与沈修说：“你这猜测有理的。”

“你既然与他吵了一架，那也算是撕破脸了。可在这况，叶殊却听了你的话认真查起了案，可见他很在意你。这个在意，有可能是在意你的态度，也可能是在意你的行踪。所以，叶殊今早才跟着你去了张府……”

项趋说到这里停顿了一。

他的脑转得飞快，一瞬便已了凝重的神，对着沈修轻声问：“文渊，我听说张千胜昨晚死了，你确定是什么人的了吗？”

沈修听到这问题立想起了桃香来。

他刚要回答，又在刹那间突兀地明白过来项趋为何会有此一问——项趋这是在怀疑是叶殊杀了张千胜啊！

意识到这一的沈修登时便愣住了。

他确实想，告诉项趋凶手找到了。那人不是叶殊，而是桃香。

可是，就在沈修这番话即将之前，他忽而又想起了之前被自己忽略的一——叶殊压就没能证明自己没杀张千胜！

杀没杀张千胜这个问题，沈修问过阿忠，却被阿忠以“不知”给打发了。他也换着问法问过叶殊，却被叶殊以“喂猫狗”为理由打发了。

后来随着审问，桃香的嫌疑越来越明显，沈修不知不觉间便将这个问题给忘了。

可是，有能力让阿忠“没发现”张千胜死亡动静的，除了手厉害的江湖人之外，明明同为御锦卫的叶殊也是能够办到的！

可偏偏，沈修从审问开始便从没怀疑过是叶殊动的手！

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觉得叶殊可信任，沈修顿时黑了脸来。

他只觉得心无端烦躁起来，忍不住对着旁项趋问：“晴，你说……可能吗？”

沈修想要问问项趋的看法。可话到了嘴边，他还是没有将的容给说来。

幸亏项趋跟他从聊到尾。即使此刻沈修的问话十分不靠谱，可项趋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

只是可惜，项趋听懂了也不见得有用。只因……

“我也不知。”项趋十分脆地给了回答。

他瞧着沈修那惊讶的模样，还耐心十足地给他解释：“我不是在敷衍你，而是真的不知。叶殊这人我听得不少，可要说见面的话，其实我也就只是在扶你回去那晚与他打了个照面而已。”

“所以，我对叶殊其实全无了解，有的只是听途说。至于叶殊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又究竟有没有骗你，那就只能等你自己去看去听了。”

项趋这话说得实在，可沈修却听得眉越皱越。

好不容易等到项趋说完了，沈修立反问：“不是，兄弟。既然你都不了解叶殊，那为什么还提醒我他有问题？！”

项趋闻言一笑，不闪不避地回答：“都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正是因为我不了解叶殊，才更要将自己察觉到的奇怪地方告诉你呀。至于这奇怪的地方到底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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