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但是，我会尊重你的选择，如果你有理由的话。”

她要重培养谁，别人事？！

她气，“那个...年末的时候说，想准备一个重培养小组，我...我能不能退？”

“你觉得呢？”

Alex来时，皱眉问：“刚才看到曲知意快哭了的表，你又骂她了？”

她忽觉得心里有些闷，明白爷爷以前语重心劝她时的心。

那一次的主题正是--神话与现实艺术。

曲知意愣了愣神，谢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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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她要退缩了吗？

曲知意垂着，低声解释：“嗯，就是有些考虑，可能我并不适合在压步。我想找一个更适合我成的环境，所以，我想，如果可以的话，谢总不要太在意我。说不定，我会像野草一样生呢？”

他有时候觉得，这小公主不通人世故得有些离谱，这都看不来。

“不公平，又怎样？”

这是谢凌一瞧来的。

谢凌看着他，不说话。

“好吧，我知了。说实话，换成我，我也拿不准。温玲和柳舒淇其实平相差不大，只是风格截然相同。如果真的要去国际上参赛，其实我还是推荐柳舒淇一。”

Alex说的很轻巧，因为这猜测在大公司里屡见不鲜。说白了就是红病，见不得别人好。

“什么？”

真--难受，憋屈。

Alex那张混血的脸庞忽然展开，笑得邪。

“为什么？”谢凌问。

她也是个有思想的人，不仅仅会加端大气的元素，也会走街串巷，去寻找更接地气的灵，她说：“我脱于市井生活，所以我想去找找自己看见的现实。”

继而说的话，让Alex十分佩服。

“我觉得不像。说起来，我还是想和你说说。”Alex麻溜地关上门，“你知最近公司里的传闻吗？”

她的心里也了。

谢凌脸一沉，抿了咖啡，苦涩，毫无香甜。

曲知意是个很有上心的人，之前跟着温玲学习，可以经常通宵，就为了比对哪一小细节的设计更符合设计理念。

这是年末经过层商讨后作的决定，曲知意也是温玲亲自挑选的学生，意味着公司将不惜代价着重培养她。

那一次的设计作品，让温玲和柳舒淇大为赞赏。

然，曲知意放松来。

偏偏曲知意是个柿，解释起来很苍白，而谢凌似乎对此毫不知，还一个劲儿地凸显自己对曲知意的与众不同。

“说曲知意是你家亲戚，靠走后门来的Ophelia。虽然她确实有天赋吧，但是惹了好几次事，上次还差破坏大秀，你都没有赶走她，反而重培养。都在说，你这么，对公司其他新人设计师不太公平。”

“为什么？！”

他想起拿着的邀请函，“参赛的事，你想好了吗？”

果然，谢凌沉默了。

“得，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说假话。

她后仰着靠在沙发上，神准而犀利，“是不是最近在公司遇到什么难题？同事排挤？还是不自信？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