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功夫，佟国维和佟国纲换了朝服，隆科多还没有官，但也换了一衣服。确保不会失礼后，人一回府，他们便坐上车到了紫禁城。

也幸好，康熙早年恩赏母族，隆科多一介庶人也不必提前请示，三人递了牌便去了。

听到通报的时候，康熙和乐臻刚回来不久，正在书房谈起此事。

“近日，上折反对女为官的人又多了，我查了一，都是和佟佳氏亲近的官员。”康熙指了指手边那一摞折，似笑非笑，“你们这结了什么梁，能叫佟佳氏这么大动戈。”

“倒也没多大事，隆科多那个渣男想调戏我，被我悄悄打了一顿，他们能这么不要脸我属实没想到。”乐臻面无表地盯着那一堆奏折，“好笑得很，真闹来他们觉得自己占理不成？”

康熙还没说什么呢，就听梁九功上前禀告：“主爷，两位国舅爷携隆科多前来求见，说是来向乐大人致歉。”

“致歉？”乐臻听到隆科多三个字就不，听到这两个字，更觉得像笑话一样，忍不住怪气，“他们错什么了用得着向我致歉？我还真是受若惊呢。”

康熙忍不住想笑，转看到梁九功，想到隆科多在外面，他就又兴不起来了。

即便知乐臻揍了隆科多一顿，康熙的心还是有些微妙的不快。也因此，他看梁九功的神都冷了来：“梁九功，宣他们来御书房。”

“喳。”梁九功行礼，去了。侍奉了康熙这么些年，康熙那神刚看过来，他就知自己是被迁怒了。不过问题不大，以后佟佳氏递牌来，就让小邓招待吧。

愉快地好了决定后，梁九功在门直接喊小邓去宣佟国纲他们过来。

他们来时，乐臻站在康熙后，目不斜视不想理他们，可佟国纲三人此行目的就是求她原谅，这会儿自然不肯放过机会。

“才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康熙叫起，语调平淡，听不什么绪。

佟国纲并未起，相反，他俯再度朝着康熙行了大礼。

“才特来向主爷请罪，也向乐大人歉。”佟国纲语气诚恳，“才家不严，今日回府才知他们竟犯如此大错。才便立刻给乐府递了帖，得知乐大人今日当值，才带他们来了里给乐大人赔罪，实在是给陛添麻烦了。”

佟国维随其后，也行了大礼致歉：“是才教无方，过于纵容隆科多，纵得他如此无状，冒犯了乐大人。”

到隆科多时，他先是朝康熙行礼，又单独朝乐臻行礼：“小无状，那日不知礼数，冒犯了乐大人，实在抱歉，求大人原谅。”

他们打的什么主意，乐臻心里明镜似的。这三个人，两个是康熙嫡亲的舅舅，一个是康熙的亲表弟。当着康熙的面这样诚恳地致歉，她几乎没有不原谅的余地。

如果是在现代，乐臻完全不会谋论，可是古代不一样，他们和康熙除了亲戚关系，还有一层君臣关系。这样大张旗鼓的到皇帝这儿来，究竟是向她歉，还是借此向康熙说明什么呢？

“歉我接受了，但是，不原谅。”乐臻刻意顿了顿，神一直盯着隆科多，不意外见他神一滞，手握成拳。不过他掩饰得很好，很快低，仿佛那绪只是一瞬间的事。

“小犯错在先，不论原谅与否都是乐大人的自由。”隆科多收敛了绪，才再度抬看向乐臻，表异常地诚恳。

嗯，如果那天他没骂上那一句，如果桌上没那一摞奏折，如果刚才没瞧见他表，乐臻就真的信了。

乐臻没回答，康熙也没有话，摆明了不打算手。看着气氛陷僵局，佟国纲起郑重地朝着乐臻鞠躬，：“大人肯接受便好，我这个侄被他阿玛额娘惯坏了，的确欠教训！”

佟国纲是发自心这样认为的，隆科多这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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