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臻也不墨迹，接着：“乐某想办专门的女学堂，聘请诸位作学堂的先生。此次诸位落榜，究其源，还是女学习的机会太少了。知识改变命运，女科举只是第一步而已。”

“今后，女科举能否延续，还是要看能否选足够多的人才，优待只在这两届，再往后便是和男科举一样的待遇了。若是女科举始终无法选足够多的人才，恐怕难以维系。”

“所以，诸位可愿同乐某一兴办女学堂，让孩们得到更好的教育？”

乐臻这话说完，众人的神都是期待而兴奋的，却都没有立刻开。她也不去，任她们三三两两窃窃私语。到底在座的都是有些能力的，真要什么也不直接答应，她才要怀疑一自己的光。

很快，有个姑娘率先起行礼问：“学生陆二，请问大人，学堂应当如何招收学生呢？大家女不肯抛面，小门小恐怕也不会有闲钱送女孩上学堂。”

这说法都是委婉的了，小门小的女孩在家都要帮着活，怎么可能送去上学，那不得耽误活嘛。陆二中的大家，其实哪怕是乡绅员外郎，但凡家里有钱的，都不会叫女孩抛面。

“所以我要办的是女学堂，都是女，自然就算不上抛面。”乐臻笑，“当然，咱们主要的生源，还是那些被父母遗弃的、慈善堂的女孩们。”

“掌握些知识总归是有用的，即便能力不足无法通过科举改变命运，也能留在学堂当老师，又或者找个账房之类的工作的。武功好的给人家当保镖有的是人要，大家贵女谁不想要个贴女护卫呢？”

这个社会需要女的地方越来越多，总有一日，男女大防也会变得不那么重要。

“可是，慈善堂的姑娘们，恐怕没有钱财缴纳束脩吧。”又一个姑娘起行礼，“若是不收束脩，学堂恐怕难以周转。”

这话意思很明显，她们不少人也是一穷二白的，都快吃不起饭了，不可能免费教学。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诸位可知，有个词叫‘勤工俭学’？”乐臻笑，“学费可以赊欠，也可打工来抵。比如打扫、抄书，学堂的一应杂都可由她们来。至于一开始的资金周转，书籍采购、各位的月例银之类的，乐某还是有些闲钱的。”

没有就请康熙来投资好了，反正培养来的人才最终也是给他活。

从到尾，乐臻都非常有耐心地回答了众人的问题，毕竟都是她学堂日后的老师嘛。尤其是问问题的人，从第一个到最后一个，那些问题成立的基础都是，这个学堂存在。

招生，束脩，这些问题都是女学堂成立后才会遇到的问题。所以，这些人，乐臻完完全全的势在必得。

“学生还有一个问题，我们这些人，都是不曾过先生的，规规矩矩上过学堂的都少，真的能教书育人吗？”

“女科举从未有过，真的能选人才吗？科举改制，改后的考题真的比之前好吗？”乐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抛这两个问题。

一个新事刚现的时候，要直接就分辨它的好坏是很困难的事，但是不尝试更没有步的可能。能否教书育人，不尝试过、努力过，谁知结果会怎样呢？

“学生愿意一试。”

况了解得差不多，终于有考生表示愿意尝试，一个，两个……越来越多的人愿意尝试，乐臻等众人安静来，才真诚：“乐某多谢诸位。”

“应当是学生们多谢乐大人。”一位考生这样，众人皆以为然。

她们中的大分人，都是境艰难才想着来京城搏一搏，几乎就是没有退路无可去。剩一些不惜和家里闹僵跑来却没考上的，大多也没脸家去。只有少数是父母支持她们科考的，乐臻此举也给了她们退路，让她们能面地留在京城，等待半年的秋闱。

双方心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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