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小姑娘这会在气上，不论她说什么，司蕴寒都耐心地应着。

从房间里来，司蕴寒叮嘱：“去把脸洗一洗，你的衣服也脏了，待会去换一新的。再检查一上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如果有的话，去找人帮忙上一药。”

“知了，司蕴寒你怎么突然间变得磨磨唧唧的了。”

司蕴寒笑得无奈，自己一番好心，反倒让她觉得啰嗦了。

“收拾好之后过来吃东西。”

“嗯嗯。”

司蕴寒跟司父司母打过招呼，然后就去了厨房。

司母的目光在言意和司蕴寒两人之间来回扫量，最后忍不住问司父：“你有没有觉到，这两个人好像有不对劲。”

“蕴寒和平时比起来，好像是有不太一样。”

司母用力一拍，“何止是有啊，这也太不一样了吧。你什么时候见过蕴寒对人这么，还有小意也是，她以前不是最怕蕴寒的吗？现在这是怎么了？”

司父安她：“你也别太担心，这两孩住一块也有一段时间了，说不定是培养了呢，你看小意今天还为了蕴寒跟人打架呢。”

司母若有所思。

司父劝：“好了，你别想太多想。还没吃东西呢吧，你先去院里坐一会，我去把饭菜给你。”

厨房里。

司蕴寒和司父一人拿着一个锅，司父率先把菜好，路过司蕴寒的时候，司父提醒：“你妈今天折腾一天了，待会我把她哄去休息，小意就给你了。”

司蕴寒：“爸，你也早休息。”

司父端着饭菜先过去了。

过了会，司蕴寒煮好了面，见言意还没有来，他端到门敲了敲门。

“言意？”

“来吧。”

司蕴寒推门去，言意正在自己上药，但是因为是手臂后面，怎么够都够不着。

“司蕴寒你快过来，我涂不到。”言意皱了皱眉。

司蕴寒把面条放到桌上，然后走到她的旁边，接过她手里的棉签，一边给她上药一边问：“够不着怎么不叫人来帮忙？”

“妈休息去了，我不想打扰她。”

司蕴寒正给她上药，言意‘嘶’的一，不自禁地往后退了退。司蕴寒特意放轻了力度，每一都格外的小心。

言意看着他的脸，忍不住问：“司蕴寒，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跟人打架？”

对于言意打架的来龙去脉，司蕴寒早就已经清楚了。他停手中的动作，忽而认真：“言意，你不是小孩了。以后再遇到这况，打不过别人就不要。”

“我不。”言意撅起嘴来，“不仅次，哪怕还有次，次，如果有人当着我的面骂你，那我就是要教训他们，打不过也要教训。”

“言意。”

司蕴寒提了音调，但言意依旧不服，委屈：“司蕴寒，我没有错。你要是凶我的话，那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见小姑娘又委屈了起来，司蕴寒无奈放低了声音：“好了，先吃东西。”

“不吃了。”

言意这会脾气上来，索连他都不想理了。

司蕴寒看着自己挖的坑，只得放低段，耐心地哄了好一会儿，言意才终于松肯吃饭。

刚刚还拧着不吃的人，这会狼吞虎咽的，跟好几天没吃饭了一样。

司蕴寒还去了一趟，给她倒了一杯来，言意接过，咕噜咕噜喝完，才空回了句：“谢谢。”

从小到大，司蕴寒边有过形形的人，对他避而远之的，对他心怀算计的，对他厌恶惧怕的，也有像司家的人对他包容友好的。

可是像言意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遇见，她有时候好像很怕他，有时候又倔得不像话。

吃饱喝足后，言意才想起来问他：“司蕴寒，你不是明天才过来吗，怎么今天晚上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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