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笑着说：“这是一侣款，两一起买的话可以打九折，你们看看要不要一起买来？”

服务员的目光往司蕴寒上看了，言意明白这是又把他们当侣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言意也懒得解释，索应：“行，那就两都拿来吧。”

司蕴寒过来结账，看着言意还买了男士款的，他开问：“这是？”

“侣款，两八折，我就一起买了。”

司蕴寒张了张，想问什么，这时服务员将衣服打包好了递给他，司蕴寒接过，又付了账。

两人从店里来，司蕴寒故作随意地问：“谈恋了？”

言意脚步顿住，想到自己现在七八糟的状态，无奈回答：“没有，只是觉得划算。”

司蕴寒松了气。

言意想从他的底捕捉到一些什么，但是司蕴寒隐藏得太，什么都看不来。

言意自顾自地回到车上，司蕴寒将她的衣服放在后面座位上。

“司蕴寒，你喜什么样的人？”言意看向司蕴寒的侧脸，随意地问了句。

司蕴寒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

见他不开，言意又问：“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我看爹妈还担心你的。”

司蕴寒思衬了一会，回答：“还没想好，你现在还小，好好学习就好，不用关心这些。”

“我已经成年了。”言意倔地看着他，暑假的时候就已经成年了。

司蕴寒依旧沉默。

言意了气，赌气地说：“没事儿，你不想说就算了。”

司蕴寒真的没有再说。

言意觉自己憋着一气上不去不来，快要憋死了。

……

回到家里，司蕴寒在前面开门，言意跟在后面。

房门打开，言意走到玄关去换鞋，发现自己之前穿的鞋还好好地摆在那里，连位置都没有变过。

司蕴寒注意到她的表，解释：“你的东西都和原来一样，有阿姨定期来收拾，都是净的。”

言意换上鞋。

她回到房间一看，发现摆设真的和之前一样，她还以为他会清理掉呢。

言意现在很矛盾，一边怪司蕴寒不把话跟她说清楚，一边又总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小事觉得动。

言意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

司蕴寒突然在外面敲了敲门。

“来。”

司蕴寒端着一杯站着门，“喝了再睡。”

他放准备离开，言意心态有破防，她站起来喊：“司蕴寒。”

“怎么了？”

言意走到他的面前。

言意一米六八，平时在女孩里算是的，但是此刻她面对面地和司蕴寒站着，还是矮了一。

“司蕴寒，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喜我？”言意不知自己怎么会脑一问这问题来，但是此刻，她更加关注司蕴寒的回答。

司蕴寒的表总算和平时有了些许不同的变化。

他酝酿了片刻，旋即心平气和地回答：“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司蕴寒没再给她纠缠的机会，直接走了去。

言意站在原地，气呼呼地想——

“司蕴寒这是拒绝她了？”

可是，如果是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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