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去换一个面的份。

都没有意义了。

她笑了。

步练师轻声问：“死了多少人？”

“……”步练师看着他，“这只是我作为女人，毫无理的直觉……”

将山推了去……硝烟爆散，尘沙飞溅，薄将山抬起脸来，正好对上了红豆的睛。

步练师静了片刻：“薄止，我其实，有一个看法，但一直没和你说……”

步练师沉默半晌，末了轻声：“要好好重恤她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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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将山摇：“草原女刚烈忍，信守承诺。回亓那郡主命令她，要把这个拜火令，给合适的人。”

“这说不通，”步练师坐起来，“北狄女……呃，你母亲，她明明可以用这个令牌，去换更好的生活……”

薄将山怔愣半晌，久久无言。

步练师一肃。

黑/火/药直接炸去了红豆的半。多么漂亮的姑娘啊，如今只有半截儿躺在黄沙里，像是一碗打碎了的红汤。

“红豆姑娘，其实是，喜你的。”

步练师会意：“所以你这些年，就是把这些人，收集起来 ？”

薄将山抬起睛来。

步练师奇：“这是……”

薄将山看得分明，红豆脸上有笑意。

薄将山动了动，步练师抬起，看见他拿着一枚令牌。

薄将山摇：“她没有家人了。”

“西北被北狄控制了，我一声张就是死。”薄将山抚摸着步练师的发，“西北战线犬牙错，我判断定有不少残兵剩勇，和我一样离在外……”

步练师惊：“大家说她是北狄女……”

“这些人可是从地府里爬来的恶鬼，对北狄怀着血淋淋的仇恨，是最好的反击力量。”

薄将山低亲吻她的眉心：

由此，薄将山假死，北狄人把影侍颅悬于城门，一路攻向上京。

“这是回亓那族的‘拜火令’。”薄将山用亓那古语重复了一遍，“我有没有告诉你，我母亲是胡人军伎？”

她为什么会笑？

“确实如此。”薄将山，“当年关西边军讨伐草原，其中驱逐的草原落，最大的便是‘回亓那’。”

窦家早已满门抄斩，红豆哪里还有家人。

薄将山笑着纠正她：“——母亲是郡主的女。”

·

步练师主动钻他怀里，用力地抱了薄将山，闷闷地嗯了一声。

薄将山笑了一声：“你该问活了多少人。”

·

步练师听懂了：“她是回亓那的……”

在乐十六年，安息府叛国，在将士的拼死护卫，薄将山得以杀生天。

再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是觉得自己还清了恩，再也不用对不起他了吗？

为了躲避追杀，薄将山边的影侍，献上了自己的颅。

步练师闷闷：“那你是如何与周琛会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