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呼一滞，追问：“什么后果？”

“撒，谁知呢，世界毁灭也说不定哦~”他站起来，将桌上打包好的甜品袋一手指拎了起来，慢悠悠摇晃着它向你告别，“步大人的监护人来接我了呢。”

“次再见，好心的小。”

步的后，不知何时现的严肃男人向你微微鞠躬示意，然后将自家的熊孩领走了。

你了一气，学着刚刚步的样重重倒在沙发靠背上，然后掏镜来端详着自己的左。

碧绿的瞳面，隐隐有着一圈显的红光。

果然像他所说，该去换个瞳牌了。

*

直到坐在并盛的列车上，你依然在思考着那天和步的谈话。

自己用了那么多年的睛、竟然被告知是别人的？这样的认知让你有些不适，反应到上，就是觉得左的珠格外冰冷，但你心知这不过是错觉。

你想到了六骸那和你如一辙、只是左右不同的红眸。

现在一切的线索都指向了这个人，记忆的缺失、睛的异变，还有来到赤司家前你的经历······

一团麻。

*

“迎回来。”里包恩从站台附近冒来，非常自觉地站在了你的肩膀上，

“里包恩？？”你有惊讶，“你怎么跑来这里了？就你一个人吗？”

“别看了，没有其他人，只是刚好有空来接你而已。”他压了压自己的帽檐，嘴角勾起，“怎么样，东京之行是不是很彩？”

“那个叫步的家伙莫非是你派来的？”你狐疑地看着他。

“不是我授意的。准确来说，只是有人将他暴在我的视野，而我只是顺推舟了一。”

你半信半疑地继续拖着行李向前走去，边走边和里包恩说自己得到的报，哥哥说的、眠师说的、还有步说的，把这些统统告诉了里包恩。

不知是何时开始，你意识地信任和依赖着这个突然现的教师，开始可能是因为相信风师父看人的光，但相久了却发现，里包恩真的是非常可靠的人。

不论是在先前的训练里，还是在后来的黑曜事件中，你只觉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就算是现一的意外，也很快就能被纠正过来，你和纲吉每一步的成都照他的安排、极限却又安全地一步步稳健行着。

在里包恩的世界里，所有的天时地利，实际上都只是早早安排好的必然。

与这样的人作对，一定是非常恐怖的事吧。你这样想到。

但相反的，当他的份不是敌人、而是你的教师时，他就是再可靠不过的人了。

果然，在听你说完这些报，包括你最后的推论后，里包恩没有辜负你的期待。

他眨了眨黑豆似的小睛，非常平淡地告诉你一个消息。

*

“你说什么？？”纲吉吓得从座位上直接蹦了起来，“六骸又回来了？？”他不敢置信地看着你，像是在确认你脸上有没有开玩笑的痕迹。

“对，”你当然不会在这事上说笑，“里包恩昨天告诉我的。”

“他一都没和我提到！”纲吉惊恐地抓住自己的发，“啊啊啊啊啊那个麻烦的家伙是又越狱了吗？来寻仇？我最近是不是危险了？？”

“实际上，再复杂的监狱也没办法控制住一个人的神意志。”你照里包恩给你解释的说法，再次重复给了纲吉：“像六骸那样大的幻术师，其本的意志力更是别人远远比不上的，只要他自己愿意，神可以现在任何一个契约的人上。”

“那他的呢？”他追问。

“当然是继续被关在监狱里。”你斩钉截铁。

纲吉可见地松了一气：“那就好，只有神在外面活动的话，破坏力应该没有那么大了吧。”

你看着他如释重负的样，还是没忍心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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