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那时候母亲就不会在我前去世。

杀生锐察觉到她的绪变化，不知她为什么突然会那难过的表，本能以为是她想要却不敢说，于是：“喜的话，就将它拿走吧。正好，你也是时候将学过的剑术捡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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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贵的刀剑都可以任由女儿砍瓜切菜，即使被当烤鱼的

她目惊叹，手指挲着冰凉的剑：“同样都是牙，我的牙在刀刀斋嘴里只是勉可用，制作的刀剑也只是拥有庇护使用者的能力，除此之外，再无一。可天生牙就不一样了，明明都是牙剑，可它竟然拥有拯救他人的力量，多么神奇，多么不可思议啊。如果……如果我也有这力量就好了。”

修罗认真关注着火候，完全无视激动得上就要昏厥过去的邪见。

二人分工合作，很快，就将火升起来，鱼烤起来。

邪见意识望向杀生，他正靠在树边闭目养神，气息平缓，显然是没有睡着，却毫不在意这里发生的事。

小的鱼被串在树枝上，竖着在篝火旁，而最大的那条鱼则被修罗串在细的牙剑上，架在火苗上方不停反转。

边的天生牙，握住菱格缠纹剑柄，将细剑横在两人前，如镜的剑映一淡然、一张的两双金瞳，“只是与削铁如泥的铁碎牙不同，这把天生牙无法斩杀活的，相反，只要你心怀慈悲，它就会拥有着令弱者起死回生的能力，所以，你刚刚用它杀鱼时，才会现这况。”

邪见：“……！”

修罗依偎在杀生边，惶惶心绪逐渐平复，她好奇地注视着前的这把剑，惊奇逐渐大过恐惧，她忍不住将天生牙从杀生手里重新拿过来，声音满是惊讶与赞叹，“它外表看起来与寻常打刀并无二致，细的剑，暗红的剑格，怎么看怎么都不起，可偏偏是它拥有这么神奇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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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说：“您明明知，怎么还可以这事啊？这可是杀生少爷非常珍惜，以至于从不使用的刀，怎么可以用它烤鱼？太失礼、太冒犯了！”

脑海猛兀得闪过一丝如此贪婪的念，等修罗反应过来，心中一阵错愕，暗忖自己的心果然被养大了，以至于开始渴求更多更多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等邪见抱着一大堆木回来后，就瞅见修罗已经将捉到的鱼全清理净。

邪见这才恍然大悟，修罗糟蹋天生牙，并不是她擅自为之，而是杀生默许的。

“好、好厉害！”

修罗有规律翻动着鱼的两面，漫不经心回答：“嗯，不怪你觉得它熟，因为它就是父亲大人一直挂在腰上的天生牙呀。”

邪见一开始还没有发现，后来目光不小心瞄到她边那个金属质的玄菱格纹剑鞘，越看越熟，忍不住戳了戳认真烤鱼的修罗，小声：“修罗大人，您手中的这把剑看起来很熟啊……”

如果，我拥有它就好了。

这、这就是父如山吗？

“没错。”杀生平静颔首。

修罗猛然扭，金的眸直直望向他，目光怔忪，仿佛没听懂。

修罗缓缓舒了一气，像是想要将心中郁结一起呼去，随着纤若蝶翼的睫颤巍巍垂，她将那近乎冒犯的念死死回去。

“啊，原来是这个原因吗？”好半晌，修罗喃喃自语，如坠梦里。

杀生没有再说什么，光鞭将不远的刀鞘卷过来，利落收刀回鞘，之后才将牙剑到她手上：“收好，它的名字叫天生牙。”

邪见惊掉，手指风似的胡比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