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大人……”

记忆，那个额上新月，积石如玉，列松如翠的影愈发清晰起来。

“谁？”修罗好奇。

虫没有继续卖关：“是我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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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抬凝睇着树，好一会儿，才将噙笑的目光落到修罗上，打趣：“你看得这么神，可是借由此，想起了尚在远方的意中人？”

苍翠滴的枝杈间，生着繁星般密密麻麻的米粒金。

修罗一面啧啧称奇，一面又仿佛有些了解他的心。

难以想象，一直表现得漫不经心的晴明公，竟然也有如此柔时刻。

真是叫人动。

虫笑：“这是从大唐传来，一叫‘桂树’的植，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开，香气很是霸。只不过，之前你一直埋苦读，一门心思在经籍上，才会忽略了它。”

听此，修罗羞赧地摸摸鼻。

所以——

修罗回看去，雾霭中，着层叠十二单丽裳的虫正款款而来。

叶如华盖，枝如云坠。

修罗不明所以看她。

那岂不是在说……

虫目盈盈，潋滟的眸光落在修罗上，“你可以猜猜他看见了谁。”

修罗竖起耳朵。

修罗仰注视着繁星金，怀念呢喃。

到那个位置的，可从没听说过有女人啊。

“虫，再跟我讲讲他们之间的故事吧？”修罗如是。

而那甘甜烈的气味，就只从这棵树上泻而。

修罗乖巧摇。

秋卿是个官职，从平安时代至今，已经不知有多少人到那个位置。

虫抵不过她纯洁的目光，转移话题：“你这个样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是源博雅大人。只是，自从他去世后，大人就不太喜我们提起他的名字，偶尔说起，我们也只会叫他秋卿。”

她连秋卿是谁都不清楚，就更无从揣测他的意中人了。

“啊！”修罗震惊不已。

不知多久，后突然传来虫低柔的声音。

虫听罢，哧哧笑声。

不想让自己影响到源博雅清名，与她不想拖累父亲大人的威名，在某程度，有一相同。

这就是属于男人之间的真挚谊吗？

修罗来到树，了一气，香甜的气味沁心田，也许是这柔和馥郁的香气松动了心境，让她之前一直压抑得很好的思念，像是燎原野火般，不可遏制地蓬蔓延开来。

树。

“源博雅的名讳我听说过！”修罗瞳孔地震，“他是醍醐天皇的直系后裔，同时也是一位才华横溢的雅乐大家，可我却从没听说过他与晴明公有所集啊！”

修罗知晓她大概是来找自己用膳，不禁有些不好意思：“早上起床后，我闻到了一非常好闻的味，就循着味儿找了过来。我从没有见过这木，忍不住有些看痴。”

虫：“大人很惊讶，从没听说他有了相好，便问他是否有人了，秋卿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不妙的话，连忙心虚地掩饰过去。为他的好友，大人自然也没拆穿他。”

“修罗，原来你在这里。”

修罗用力想了想，随即摇摇。

“在大人还作为师，生活在人类中时，他的至好友秋卿，第一次见到桂树开的模样，很像你。他曾慨，一闻到这香味，便忍不住思念起意中人。”

修罗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会有意中人？我只是在想，这的香气这么好闻，如果能跟父亲大人同赏就好了。”

虫非常喜她合的样，愉快地跟她分享大人的隐秘往事：“你可知秋卿是谁？”

虫掩偷笑：“大概是某人不想自己‘白狐之’的名声，影响到磊落直率的秋卿吧。”

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