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

“快醒醒，别再睡了，你怎么了？”

……

……

惊呼与推搡，很快将闷在衾被中的修罗叫醒。

她甫一睁，就看见铁碎牙满脸惊慌无措。

正要问他怎么回事，哪有半夜叫人醒来，扰人梦的理，就被铁碎牙扑了个满怀。

“你吓死我了！”

铁碎牙勾住她脖颈，用着恨不得勒死她的力气，无论如何都不撒手，“不就是现在不能回到杀生边吗？用得着噩梦惩罚自己吗？”

修罗一雾。

自己梦被打断就不说了，怎么还被冠以噩梦之名？

“你知不知？刚刚你的呼越来越微弱，就像是快要死在梦中似的。如果你再不醒来，我都要去求晴明公来救你了！”

铁碎牙被吓得得嚎啕大哭。

修罗一面安抚他，一面：“可我并没有噩梦啊。”

好半晌，铁碎牙才从惊惧中回过神，他抹着泪噎，煎直勾勾觑着修罗，一脸谴责。

不仅不信，还觉得她在掩饰。

铁碎牙瘪着嘴，忍不住又想哭：“噩梦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你没必要不承认。竟然还对我还撒这轻易就能被拆穿的谎，你不是说我也是珍贵的刀吗？怎么觉你一都不在意我啊……”

修罗：“……”

修罗挠了挠：“我真没有。虽然今天不能回到父亲大人边，让我确实很难过，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还不至于为了这事，就要死要活，甚至枉顾与父亲大人的约定。”

“再说了，我真的没有噩梦。”

“不仅如此，这应该还是我最迄今为止，过最好的梦了。”

“欸？”铁碎牙奇怪起来。

“我梦见了父亲大人！”

修罗耳颊不自起来，她将自己微凉的手指贴上去，才稍稍缓解脸上，清了清嗓，“我一直很少梦。离开父亲大人之后，我一直忙着熟读经籍，经常还没躺就已经睡死过去，更没有梦的机会。”

“今天，也许是我睡得太早了，中途就起梦来。我梦见了父亲大人，正倚靠树休息。他还跟当初分离时一样，不是相貌、气味，还是声音，都没有丝毫改变。”

“而我却变了很多。”

“即使梦中一切都是假的，但能梦见父亲大人，对我来说绝对是值得兴事。所以，这个梦对我来说，只会是梦，绝不可能是噩梦。”

铁碎牙一时迷惑起来：“……可我的知也是不会错。为一挥就能夺取上百命的名刀，我对死气太了解了。我就是知到你上越来越重的死气，才会那么害怕。不然，我又怎么会不经召唤就现不说，甚至还打扰你眠呢？”

修罗秀眉颦蹙，上探察了一自己，从到外，都没有奇怪的地方。

如果她没说谎，铁碎牙也说谎，那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

修罗冥思苦想，终不得解。

为当事人，她都想不通，铁碎牙自然就更不明白了。

他们面面相觑，尴尬对视。

最后，还是修罗一锤定音：“算了，反正现在确定没事，想不明白就不要为难自己，我们还是赶休息吧。”

说着，她已经盖着被，重新躺会榻榻米上，“说不定我还能继续梦见父亲大人呢。”

带着这好的希冀，她重新踏梦乡。

而铁碎牙的表则一言难尽，确定她安然睡，再无古怪之后，也重新化为刀，落在一旁的刀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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