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也是脑海中灵光一闪, 想到这可能。

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想起战场上她化作人类时，与母亲相似的容貌, 仅有的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修罗聪明伶俐，才了得, 如果是她作为母亲的孩降生的话, 母亲在贵族中就不会过得那么辛苦，更不会因为有着他这怯懦优柔的儿而抑郁而终。

犬夜叉发自心这样认为。

所以, 当看见修罗眸一颤，怔怔泪时，他意识慌了手脚, 语无次：“你、你怎么哭的？我知你瞧不上我, 不愿意回答就算了, 我又……”我又不能迫你什么。

“不是的！”

修罗打断他的话，雾洇的眸定定看向犬夜叉, 许久之后，她不知想到什么，倏忽一笑, 满是泪痕的脸上如有实质的悲戚, “我不如你。”

她声音发颤：“犬夜叉, 我比不过你，所以我才拒绝喜你。”

“我不如你，我是个失败的女儿。”

泪胡淌, 她不再说话, 只是用那双噙满雾的眸注视着犬夜叉，径自跃井中。

犬夜叉金兽瞳陡然瞪大，意识想拉住她的手, 然而，漆黑的井底除了森森妖骨，再无她的影。

“桔梗，我……是不是说错话了？”犬夜叉手指井栏，心笼上莫名伤，不知所措地望向桔梗。

桔梗摇摇：“与你无关。”

“可她哭了……而且还很难过的样”

犬夜叉停了停，低，自责，“我不该问的，明明你说过，她不想说的事肯定有其缘由，而我却毫不顾忌地问来。她与我不同，她只是个女孩，那生活，连我都不愿意再回忆起来半分，她为一个柔弱的半妖女孩，哪怕天生聪慧，在人类和妖怪的夹里，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桔梗轻轻叹了一气，将陷自责的大狗抱在怀里，手掌有规律地拍抚着他后背。

犬夜叉拥住桔梗：“等她再过来，我会向她好好歉，我真的知错了。”

桔梗安抚的动作一顿，旋即恢复过来，轻声应好。

****

井底空无一。

奈落满意地收回视线，眸褪去恶意的猩红，整个人重新恢复平素的温和敦厚：“在这里，你绝对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那么脆就换个世界吧。如果没有我的帮助，你恐怕会一直被困在这里得不到解脱，所以，不要怪我，修罗，仔细算来，你甚至还应该谢我才是。”

“不过，我不需要你的回报，你只需要再也别现桔梗面前就行。”

如是说着，奈落笑着转。

然而，一刻，他脸上笑意瞬间凝固。

“虚。”

奈落死死盯着本不应该现的人影，近乎咬牙切齿地唤他的名字。

虚侧倚在树，无视了他危险的凝视，上打量着他，兴味：“虽然修罗某些方面确实气人的，但她跟你无冤无仇吧？甚至，她还因为桔梗缘故，对你很照顾的，你为什么想害她？”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奈落不答反问。

虚也不恼，只是瞅着他的目光愈发意味：“唔，大概是从你让傀儡伪装成修罗的样，去神社取四魂之玉开始，我就一直在看着。黑死牟很担心修罗，因为自己不能现在日光之，便拜托我过来瞧瞧，谁知，我这一瞧，便瞅见了这么有意思的一幕。”

“不过你不用担心，察觉不对劲的只有我一个而已。”

见奈落面难看，虚好心解释，“那个傀儡穿着修罗的羽织，黑死牟即使隐约察觉违和之，也不敢擅自冒犯。家主的他，虽然已经变作鬼，却比任何人都注重礼数统，循规蹈矩。”

“所以，你完全没必要担心他。”

奈落盯着他，底偶尔闪过一丝讳莫如的暗芒。

虚笑：“至于我，你就更不用担心了。我与心甘愿陪在她边的黑死牟不同，如果她真的死了，我就能恢复自由，这对我来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啊，对了，如果你想试图趁着四无人，消除我这个‘意外’的话，我劝你最好打消这个念。我是不死的。我知你有着吞噬其他妖怪，弥补自不足的能力，只是，永生的血，只有在永生的里才能保持平静。你吞噬我的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无法承载我的力量，最后化作腐烂发臭的尸。”

心思被揭破，奈落脸愈发沉起来。

虚却不以为意笑得更开心：“我的名签在她上，所以，我们之间有着朦胧模糊的应。虽然我不知你了什么，让她掉尸骨之井后，气息就突然断掉了，但她还没有死，我很肯定。”

说完，虚直直看向奈落，想要从他脸上看谋算落空的惶恐、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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