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梗安静听着修罗嘟囔，纤的手指抚着她鬓发，想起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一切，边勾起清浅的弧度，面容愈发恬静柔。

她大概能猜，修罗说得“可取之”，应该是指他为了跟“桔梗”一起，想要变成人类。

自古以来，只有人类不择手段祈求生，却鲜少有主动放弃生的。

从这一来看，犬夜叉已经有着远胜于绝大数人类的纯净心灵。

半嘲半夸过犬夜叉之后，修罗挪了挪枕在桔梗膝上的脑袋，给自己换了更舒坦的姿势：“关于奈落，我也试探验证过，咱们这个奈落并不是其他世界跑过来的杀人凶手，只是土生土的小心半妖。之所以会讨厌到想要杀掉我，都是于本能。”

“他没有另一个世界的经历，也没有杀过其他世界的你。目前最坏的事，就是对我手。而我在经历过另一个世界的事后，也没有那么想要报复他了。”

“当然，我也没有大度。就在你服了药睡过去后不久，我就跟奈落好好聊了一番，不仅用那个桔梗给我的箭矢伤了他，还把他推井，让他着半残的去应对另一个完好无损、手段更加损的自己。狠狠过气，我已经完全原谅他了。”修罗神严肃。

一提到这个名字，桔梗清亮的神暗了暗，眉宇间浮复杂的怅惘愁绪。

虽然在修罗的记忆中，并没有见过那个世界里的奈落，但只从他们只言片语中，奈落在那场惨烈的误会中到底充当了什么角，太过显而易见。

桔梗理智且聪慧。

她没有因为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事，无故迁怒这里的奈落。只是，如今他对修罗来的事，让她隐隐有些不安。

只是因为本能不喜，就可以冲无辜之人手。这次是修罗，次……又会是谁呢？

倘若奈落本如此，她真的拯救得了他吗？

修罗脸颊偏过去，蹭了蹭她温柔的掌心，轻声：“我与奈落已经两清，他留还是不留，其实都是你们之间的事。桔梗，我喜你，所以你只顺从自己心意，自己想要的选择就行，不必顾忌我。”

然而，即使修罗这样说了，桔梗一时间也无法决定。

修罗埋在桔梗腹，嗅着女孩特有的馨香，双手虚虚抱着她腰肢：“没关系。如果暂时不知该何选择，就先放放好了。留与不留，我只是顺嘴那么一说，其实除了这两个选项，还有第三个选择——就是维持现状，啥也不想。”

“聪明人不会为难自己，哪怕是天塌来，生命也会在困境中给自己找一条排解之路。”

“桔梗只要‘桔梗’就好了，为人类，你任何选择都是对的，不必在意他人光。那要求你灭绝人，行要求你克制、奉献、自律、完的家伙，都该地狱！”

修罗的声音闷闷的，因为是埋在桔梗腹说来的，有些混不清，语气却义愤填膺。

桔梗顺着她后脑勺柔的银发，脸上迷茫的绪淡化，中渐渐升起充盈的光，轻声应：“……好。”

修罗的话无论是多么匪夷所思，可发从来都是为了她好。

她总是这样。

在她里，自己从来不是必须承担一切的巫女，只是一个普普通通、需要被挂怀的人类少女，并因为自己承担了不属于自己的职责而忧心忡忡。

——像个害怕孩过不好的心“母亲”。

念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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