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摇摇：“不够。真人，你要明白，虽然你一直维持着孩童的模样，但实际上，你已经几百岁了，甚至，你的真实年纪有可能比我还大。”

“外表无法大，可你却是实打实活了那么久，心早该成为成熟稳重的大人才对。”

“为大人，事就应该有大人的样。一直黏黏糊糊不愿大，为此不惜将自己活成沟里的老鼠，除了恶人旁人，膈应自己，你什么都得不到。”

“都几百年了，真人，你也应该学着自己活去。抢来的、谋算来的东西，终究是不靠谱的。”

“够了！”

真人瞪她，因为嫉妒愤怒而不停打摆。

她有什么资格对他说教？

“我言尽于此。”

修罗站起，轻轻掸去衣摆上不存在的灰尘，本来是准备直接离开，突然又想起什么，她转垂帘，居临俯视着真人，“人鱼这东西，你应该还有吧，看在我们也算旧相识的份上，把它来，之后，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你在怜悯我吗？”

真人从没有被人无视到这地步，他愤怒到了极，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谁让你可怜我的？当初，你直接丢我，丝毫不顾及我的死活，现在又为什么不直接杀我？我可是差就杀了桔梗啊！”

修罗想了想，平静：“大概，我也是那差劲的大人吧，嘴上指责着奈落不作为，可实际上，我也不想那些让桔梗介意的事。她都不向你报仇，既不是受害者，也没有拥有神明般德洁癖的我，就更没有理由对你手了。只要你放弃那些人鱼，你以后去哪里，想什么，都没有关系。”

真人瞪着修罗的目光愈发尖锐凶狠。

相比于修罗的近乎妖的冷酷，真人绪起伏要更剧烈。

即使已经活了几百年，他依旧无法到修罗的程度。整个人都她被无否决，仿佛自己的存在对她而言只是无关要的草芥，可有可无，这毫不留轻蔑和嫌弃，让他心中不由生无尽的酸楚委屈，故作不屑的表现皲裂，雾气洇眸，眶微红。

他大大穿着气，似乎一刻就背过气去。于报复的心理，他目不转睛仰望着修罗，她的目光并没有落在自己上，而是望向四周无关要的东西，她永远都是这样一副不为所动、游离其外的样，这个事实让真人离了愤怒，他大声：“你说得没错，我就是恨你！”

“那时候，我快要死了，是你从人鱼手上救了我，像神明一样从天而降……”

修罗打断他：“不是我救你了，是杀生救了我。所以，像神明的，也不是我，而是杀生。”

真人：“……！”

她嘴里，能有一刻不提“杀生”的名字吗？

真人简直要被她气哭，中泪闪动，死死咬的牙关，整个人直打哆嗦，才勉克制丢脸哭泣的冲动。

他用力气，平复了绪后，才厉声质问：“可后续照顾我的明明是你！为什么？为什么你对我好了之后，就吝啬地再也不愿多看我一？”

“你宁愿去对那些能折腾的、不贴心的、事都奉违的家伙们好，也不愿意对我好，甚至……”

说到这里，真人忍不住哽咽凝噎，“甚至，你都不认得我，也不记得我的名字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修罗掏了掏耳朵，有些无语，也有些窘迫，“谁让我与你相遇的时机不对呢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