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承认，“我把所有房间都开了，只独独留这间。”

云古怪看他，目光躲闪，半晌，才问，“信我已经给你了，你应该已经查验过，全都是真的，现在，还有没有别的人知，还重要吗？空无凭罢了。”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已经变得嘲讽。

寒远林无奈叹气，起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你知的，你报不了仇。”

“我当然知。”她微微抬起，目光呆滞又绝望看他，“对方是太后，我怎么报仇？她边有多少手？好吧，就算我行刺成功，那随后呢？太后被杀，有心人必然探察，顺藤摸瓜，很有可能就会查到我这儿，到时候事会不会公之于众？”

她的声音一也不尖锐，没有任何质问，只有的绝望。

“我知。”他声音那么沉，语气那么无奈，“阿，其实……当初太后找到我时，我已经拒绝了，虽然我知，她很可能大怒杀我，但我还是拒绝，她那样令人恶心，边关二十万人，全死在她的利熏心中。”

第92章：再见段澄

云静静看他，“可你得很好啊。”

“阿，我不能拒绝啊。”

他中只有不见底的无奈，“你知四周番有多少吗？你的现，意味着当年知这件事的人还没有死绝，而且你活着，你爹会不会把信给你？如果这些信落在四周虎视眈眈的番手中，会有什么后果？”

“我知，正是因为我知的很清楚，所以，我才报不了仇啊。”她哽咽看他，眶，看向面前人时，已是模糊。

“当时，她的话，说的那样冠冕堂皇。”寒远林陈述着那段往事，抬起手，轻轻抚摸她发青丝，“但我知，这都是很好听的话，如果她本人真如她自己所说的冠冕堂皇，当年又怎么会那样的事？她在害怕，害怕因为你，当年的事公之于众，她害怕，日夜都在害怕。”

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悲凉看他，“我也知，我看到信的时候，我就什么都想明白了。”

“嗯。”寒远林收回手背在后，“我一直都知，你只是无城府而已，并不是笨。”

“呵……”这话让云发笑，“并不是笨？如果是这样，那我为什么会沦落到今天的场？”

她不知自己究竟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她不明白，自己到底了什么不可原谅的罪孽，才会得到半生坎坷的宿命？

屋一时间只剩寂静，悲凉的气息笼罩，良久，寒远林轻叹一声，“信，我没有上去。”

她非常意外看他，“你还要什么？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阿……”他怔怔看她，“信一旦落太后手中，接来等待你的，只有无尽杀戮，直到你死为止，她不会让你活着的。”

“我不畏惧。”云直脊背，目光定如磐石看他，“那就让她来。”

“傻。”寒远林笑了，“你本不知她能调动多少手，你本没有活去的可能，你明白吗？”

“或许，我明白的。”她说，“可是你呢？你就能活着吗？她会让你这个知人活着吗？那人，连保家卫国的二十万男儿都能杀死，你以为她还会有一丝一毫的恻隐之心，怜悯你曾经为她过多少吗？”

屋又是沉默，寂静的让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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