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看了时间，快十了。关掉电脑，我使劲儿往自己脸上两，这一天都不怎么清醒，连CAD图纸上看到的全都是那姑娘的脸。

我拿了桌上的包，单挎在肩上，然后了办公室。

今天没雨，要找个什么理由呢。我低着认真思索着，据我活了二十二年的经验来看……我实在想不什么理由。

我抠着脑袋，一抬，就看见那姑娘刚从面坐扶梯上来。我慌张到不知所措，那姑娘也是愣在了原地。尴尬气氛不断升级，姑娘拉了拉挂在肩上的包，向我走来。

她只是和我打了招呼，寒暄了几句就要走，我抬脚跟上去：“女孩走夜路不安全。”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蹩脚借了。

姑娘回过，面惊讶地看着我。

“走吧。”说完我就走了去，往昨天的方向。

据我对自己的了解，这场合不太适合开，开也不知说什么，笨到一连我自己都佩服的境界。

芷清和别的女孩不一样，她好像总是在奔跑，在她的世界里永不停歇。

我时常在想，她不会累吗，那是一什么样的觉。我想去她的世界看一看。

可是我又不会说好听的话，又不会哄女孩开心，每次和她走在一起，我总是沉默不语。

我也想像别人一样好听的话张就来，能说得姑娘脸红心的那。可惜我没有那个天赋。

怎么办呢。我坐在电脑前也没心思上班了，就想这事儿，脑袋都快想破了，忽然想起前几天芷清和我说要请我吃饭，于是我发了条信息。

【什么时候请我吃饭？】

俞白说我脑有病。

“你这样是追不到女孩的。”

我：“……”

我还没手呢就咒我，这人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芷清回了我，我抱着手机，激动得手都在颤抖。

“来，你看看，人姑娘还问我吃什么？”谁说我追不到女孩的。我一脸炫耀地给他看我们的聊天记录。

俞白挑挑眉，“人家姑娘只是客气，你还真当回事儿。”

我没好气地回他：“你就是嫉妒，自己没女朋友，看我上有女朋友了心里不舒服。”

“呵呵，说句实话，我还真不是嫉妒你，心里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就是觉着吧，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你在这儿兴得太早，小心到时候一个人伤心。”

我：“……”

俞白这破嘴什么时候能闭上。

我永远是说不过的那个。跟他这里说不过，连追女孩也嘴笨。

俞白看了时间，“走吧，上开会了，”然后教育小孩似的：“还是多时间好好工作，多赚钱，说不定人姑娘就能看上你了。”

我手里拿着笔记本电脑，就想朝他后脑勺一板去。叫你多嘴。

这会一开就开到晚上，期间我手机一直都是关机的。甲方爸爸一会儿一个想法，图纸修修改改不几十遍，今天又突发奇想，说要在这几栋楼里加几个泳池。要加怎么不早说，设计图都来这么久了，要修改，估计之前的设计图又得重新画一遍，然后再重复之前的无数遍修修改改。

还得对着甲方笑脸相迎：“您说的都对，您说什么就是什么……这儿要改是吧，好好……”

我不停地敲着键盘，除了记录甲方的那些新的要求，还要在图纸上修改、标注。

又是被甲方给死的一天。

等甲方走远了，俞白摊在座椅上，“这甲方我真伺候不了了，来个人吧，收了他。”

“你小声，叫人听见了随便找个理由也能给你挑一堆病，到时候有你哭的。”我边说着话边打开手机。

“我说徐恺，你也真够能忍的，就甲方这么挑刺儿你也忍得去？”

我轻笑了声。有什么忍不去的，比这更难缠的人也不是没见过。

俞白家境好，看不惯别人的脸。不像我，很早就接那些人了，形形的人也见识了不少，我没什么不习惯的。不过时间久了，俞白也知那些人的，棱角也被越磨越平，和他刚来设计院的时候不是一个样。

有时候我觉得像俞白那样的人，家境好不缺钱，实在不行可以开公司自己单，没有必要跑到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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