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从中表达的抱歉缓解了柯唐的绪，他从冰箱里拿阿姨的菜，放到微波炉里。

他陪着路隐吃饭，他问，“隐哥，你被包养过吗？”

“嗯？”

估计他没被包养过，柯唐又问，“如果，我说如果啊，包养你要多少钱啊？”

路隐听清问题，不免发笑，“你想包养我？”

在柯唐认真地回答后，路隐的笑声明显更大了。

“笑什么？！宁说我会火的！我可以赚到很多钱的，迟早能存到包养你的钱！”

路隐慢腾腾地夹了一筷白菜，说了一个数字，“一个晚上。”

柯唐吃惊过后无语，“我辛辛苦苦一年，只能和你睡半晚上？”

“嗯。”

“…我觉得这个价格虚，价人价。”

“前年江氏千金的价。”

当时路宁可激动了，天天围着他让他去。

说什么她被人睡都要钱，他睡人有钱拿就算了，竟然还有那么多钱拿。

前年路隐是单。

柯唐很慌，“你…你同意了？”

“怎么可能。”

柯唐暗想，路隐这光，不肯答应肯定是江氏的千金不够好看。

但他自觉懂事地没戳破。

“那你岂不是了好多年的和尚？！”

“诶，哥，你和尚的时候，怎么…嗯…的？”

他话没说完，但都是男人，都懂。

“你说呢？”

柯唐看他吃饭，也看他夹菜的手，“所以…一般左手？”

路隐的手好看，又细又，夹菜的样都好看，末了两手指没用劲，颤颤的，有一禁的。

“你不知？”

柯唐眨眨，“我喝醉那天，你好像用的左手…”

路隐不置可否，放了筷，柯唐一怔，“不吃了？”

“饱了。”

柯唐眉皱，“你才吃多少啊…”

桌上五个菜，他均匀地给每菜赏了两筷，再加小半碗饭，就饱了？

“菜不好吃？还是饭不好吃？”

柯唐不是第一次这么问了，路隐的回答一如从前，“没有，好吃的。”

“你当喂兔呢！不行不行，你再吃几，吃得太少了…”

路隐夹了两白菜，把筷放了，柯唐又了一次，帮他夹别的菜，路隐吃了几，说，“晚上吃太多不好。”

“隐哥，你吃东西好奇怪…”

“…怎么奇怪了？”

“你吃东西好麻木…”

哪有人吃东西这么均匀的？他今天全程看路隐吃，真奇怪啊，每样吃两，好像吃饭只是为了维持他的生命。

“还好。”路隐说。

……

怼郑明可的时候柯唐不留余力，也不代表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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