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霂知他指的是哪里，自然而然地便了，等到棽霦的手再次落在前上，林霂才又反应过来，“你、你要什么？”

林霂上还难受着，棽霦便像是以前林霂还是预备神使时那样，一边安抚着一边替他抹了药，直到人逐渐有了睡意，这才放心来。想到那时的林霂被市霈训了，便苦着脸来找他寻求安，棽霦突然觉得，若是可以回到过去他倒是愿意回到过去。

“嗯。”林霂垂闭上了睛。

林霂便又只是，过了一会才解释：“所以玊珝大人一直都让我用白雪，希望可以一些。”

腻腻，带着浑浊的未化开的药渣。

“那你允许我碰你吗？”他又碰了碰对方的，“这个地方。”

床动了动，林霂以为棽霦要走，然而那熟悉的气息却是越来越近，最后靠着，一个吻落在他的角。林霂心中一惊，闭着不敢动作，只听见棽霦贴着他的耳朵，“对不起，”他说，“这都是我的责任，”他继续亲吻着林霂的脸颊，“我会负责的，对不起。”

“你与玊珝大人说了要回神殿终服侍他？”

伸的手指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为了将里剩的白雪拿来，然而直到棽霦伸了手去，才发现这里面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或者说应该是涩。棽霦用白绸包住了那小半颗白雪，又净了手，这才重新把目光落在林霂的脸上，他问：“你怎么”

“棽霦”林霂挣扎着想要撑起，却被棽霦压回了原位。

林霂心中狂喜，然而他面上依然什么都不敢显现，他知棽霦不喜自己，却没想到这人还愿意与自己亲近，这已经不是祭司对于神使的亲吻了，但是他心里清楚，这即便只是对他的可怜，林霂也都认了。

棽霦看了他一，手指对方的，林霂呼一滞，不自觉地想要合上，又因为棽霦的手指，只能可怜地大张着，里面充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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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答应了再问什么，不觉得迟了吗？”棽霦一手压着林霂的肚，一手再次开，只是这次打开的程度更大，甚至了已经化到一半的白雪。

林霂抓了的床单，“没有没有人。”

他抬起手，轻轻碰了碰棽霦的肩膀，“没关系，”他听到自己这样说，“都没关系”

没想到棽霦一开便是问这个，林霂看着他，接着又移开了目光，了。在他外的手收了回来，林霂想再看他一，只见余光中棽霦在他旁坐了，“那你现在属于谁？”

可是到现在也还是没有。棽霦在心里补充，“从你回来，一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