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的吐一气，眸锐利的看向许程砚：“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你调查我。”

两个人走到楼树林的僻静，许程砚脸苍白，显然很不适应这样的环境，说话也就直奔主题：“你知当年的事。”

“我们回公寓。”许程砚将手中的U盘递给她，“这个还没看。”

面对许程砚神中的疑问，顾言低垂着眉，说：“她的人生是她自己的，过去的痛苦和回忆相伴相生，无论谁都没有资格替她决定。不如顺其自然，让命运决定。”

“你们不着急回家吗？”顾言温的笑着指了指温瑟，委婉拒绝，“你未婚妻还等着，咱们俩聊工作什么时候不能聊？”

霍天甘之若饴：“说的是。”

顾言面不改，语气中甚至带了无奈和好笑：“许总，我们在你最初创办晏城集团时就认识了，我姓顾，是奉河顾家的继承人，我父母虽然早就去世了，但我还有个小叔至今仍着奉河那摊事儿，我不相信你曾经没有了解过。你不能因为我和顾婕影后都姓顾，就怀疑我——”

顾小已经从梦魇中走了来，也没有那么疼了，于是慈的了温瑟的发：“乖，听话。就让他留来伺候我吧，走了那么多年，也该还债了。”

“嗤。”顾言脱温的表，翻了个和温瑟神似的白，锤了他一，“行了，不用显摆了，我知你心理学硕士毕业，观察揣人的功力一等一。但事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是知些过去的事，别问我怎么知的，当代社会，谁还没小秘密。”

顾言眸再三变换，最后摆无可奈何的表：“许总，我只是八卦了一，我真的不是……”

顾言走在前面，许程砚叫了一声他的名字，顾言回，许程砚定定的看着他：“我们聊聊。”

“那你，”许程砚理所当然的说，“为什么不问问她的意见？”

“许程砚！”温瑟不兴的被他拉着走了病房，“你——”

“不！”温瑟坐到她床前，“我要陪着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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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程砚应，电话打到了林特助那里，三言两语吩咐清楚。

许程砚打断了他：“我没有告诉过你温秋言是谁。”

温瑟并不好奇他们说什么，挥挥手自己先走。等温瑟的影消失在楼，顾言和许程砚才同时收回目光。

“没有不信你。”许程砚也直直的回望着他，眸中清澈澄净，似真似假，“我能听到你的心里话。”

许程砚本也没打算问，反而再一次问：“顾阿姨会想起过去吗？”

顾言无意识的拍打着手上的车钥匙：“调查我的原因是什么？我和你多年朋友，不至于连这信任都得不到吧？”

态还不错，起告辞，顾小顺势对着温瑟摆了摆手：“你也走吧，我没事，天不早了，你们和小顾一起回去。”

顾言还想说什么，许程砚不容拒绝：“走。”

顾言一无所知中夹杂着疑惑：“什么当年的事？”

许程砚又：“说说吧，怎么回事。”

顾言愣住。

温瑟回看许程砚，想让他帮自己，谁知许程砚直接拉起温瑟，向顾小告别：“明天我和瑟瑟再过来。”

“她很在意温秋言。”许程砚抬眸，静静的看着他。

回到公寓，顾言婉拒了温瑟客气的上去歇一歇的提议，许程砚也停脚步。

“可她忘了。”许程砚三连击，“她不是自愿的。”

顾言还在否认：“顾影后的记忆跟我有什么关系……”

许程砚压不搭理他的辩解，又问：“你想让顾阿姨想起过去吗？”

顾言默默闭上了嘴，却依然没有松。

顾言骤然手中的钥匙。

“她要回公寓取东西。”许程砚明白顾言的意思，“楼有地方。”

顾言闻言烦躁的扯了扯发：“我不知。很多年前她就是被迫忘记了那些事，忘记了痛苦，那时候的她没有选择权。虽然我找到了让她恢复记忆的方式，可我不想用。”

许程砚坦然的“嗯”了声，又：“你是顾家收养的。”

“不要对我撒谎。”许程砚的眉皱的更，“温秋言。”

温瑟不满的瞪了他一。

“你妈妈有我呢，我会照顾好她的。”充当了半天背景板的霍天适时地开。

温瑟“哦”了声：“也对，那我之前让你查的东西你也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