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别过脸，不肯说，顾小不也勉，当着她的面，叫了私家医院的救护车。

“这家医院，是我开的，算是小诊所。”顾小依然平平淡淡，“我会让他们帮你把所有的腐都挖来，让它们重新恢复生机。但麻药影响中枢神经，用多了对不好，你就不要用了。我相信，你早晚会想通，会告诉我真相的。”

疯癫的女人脸顿时煞白。

“你不是说要把我给警方吗？”女人嚎叫起来，“放开我！我要去自首！”

顾小低垂着，玩了几酒红的指甲：“我突然改主意了，对付你这样的人，当个守法的公民没有用，既然你觉得我蛇蝎心，那我就蛇蝎给你看。为母则刚，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女儿，谁让你被我抓到了呢？”

说着，顾小突然笑：“我猜，监控都被你们破坏了吧，你一个人不了这么大的事儿，同伙儿是谁呢？没关系，你不需要现在告诉我，我也不想听。只要你死不了，我谎称你趁跑掉了，警方找不到你，疑罪从无，也不会说我什么，毕竟，你是个罪犯，我和我的女儿才是受害者。”

在疯癫女人愣神的片刻，医生和护士就来了，只不过他们没有穿着白大褂，也没有开着救护车，他们的车甚至没有停在正门。

“好好享受你在诊所里的快乐人生吧。”顾小眸凉，疯癫的女人对上她的神，只觉得脊背发寒，她想说什么，嘴却被人用手捂住。

医生和护士都得五大三，他们目不斜视的拉着疯癫女人上了面包车。

顾小面无表的完了一切，才看向后一直沉默着当背景板的三个人。

顾言，云姚和江枫。

“吓到了？”顾小脸上仍没有表，瞧着没有往常的平易近人，反而有几分清冷。

顾言最先反应过来，他像很小很小的时候那样，凑到母亲边，挽住她的胳膊：“妈妈得对，要是让我来办，只会比妈妈更狠。”

他们自打相认之后还没有这样亲密接过，顾小微怔，随即笑了：“我年纪大了，手上不怕沾血，你也不知妈妈年轻的时候是个怎样的人，这些事，我来就好，不要告诉瑟瑟。”

顾言本能的察觉母亲的不对劲，但他没有多说，只是乖巧的。

顾小的绪慢慢平复来，又看向云姚和江枫。

云姚见怪不怪，歪笑：“顾姨，您说得这是什么话，人都没死，有什么好吓人的。”

她中没有掩饰，没有刻意的压抑，是真的觉得这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