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瑾夭和自己打着招呼，僵了半晌，才学着对方的语气，低声回了一句：“早。”

光在陆肖的后撒来，给他描摹了一圈金的廓，许是逆着光看不清楚那总是冰冷的神，只有被照得茸茸的发，还有那带着几分局促的动作。

莫名让人觉得乖巧。

瑾夭面上的冷漠消退了少许，尾微弯，取了净的布了手，打了一盆端去放到外面的台阶上，又取了净的手巾，摆好小凳。

陆肖的视线随着她移动，在她经过自己边的时候，意识戒备，但连手指都没敢动一。

“过来洗漱。”

瑾夭见他还傻站着，便用神示意了一。

她的话音未落，陆肖便大跨一步，直接蹲来，动作极为迅猛。他上多缠着绷带，蹲该是很吃力的，可在不怕疼的面前，什么命令都可以迅速执行。

瑾夭见他已经包扎好的伤又要遭殃，疾手快一把薅住他的衣领。

刹那间，陆肖爆发烈的杀气，又在手的前一瞬被行压了回去。瑾夭的手离他的脖颈只有分毫的距离，他汗都要炸起来，肌绷得极，但还是拼命忍着，一动不敢动地维持着一个别扭的姿势。

他并不知，此时的自己有多像一只被住后颈的小猫。

“坐到这里。”瑾夭的眸中闪过笑意，只面上仍旧清冷，语气也极为平淡，说着话便将他拉到一旁的椅上。

她收回手时，微凉的指尖像是不经意地碰到对方后颈的肤。果然换来了一只更僵的“小猫”。

瑾夭掩眸中的笑意，抬手帮他把帕浸，到他的手里。她随后转了灶房，云淡风轻地继续煮粥去了。

过了许久，外面才传来声。

瑾夭被逗得心不错，听着对方洗漱完，便将人安置到院里的躺椅上，还顺手了一碗切好的苹果。

陆肖坐在树的躺椅上，还久久回不过神来。他上被光笼罩着，手中碗里的苹果块散发清香，能听到不远有人在饭。

这些就像是一场太过好的梦。

院里的小狗并不怕生，看他手里拿着碗，便兴奋地甩着绒绒的尾，仰着小脑袋想要讨要吃的。

陆肖有些分神，听到响动靠近，反手取了匕首，寒芒中满是杀气。

幸亏他及时回神收手，不然院里差牺牲掉一条狗命。

小狗被他上的杀气吓得嗷呜一声，夹着尾一溜烟跑走了，赶自己的小狗窝里藏了起来。

陆肖脊背一僵，没敢抬看灶房，只自己偷偷将匕首收了起来。

他又低和碗里的苹果块大瞪小地发了会呆，许久才终于拿起一块，认真地咬了一。

苹果的酸味在尖猛地炸开，他猝不及防被酸了泪，白净的脸皱成一团。当中的空被掩盖时，他像极了一个未谙世事的少年。

瑾夭透过半开的门能隐约看到他的神，当即挑眉满意地收回目光，视线扫过地上半青的苹果，心愉悦地继续煮起粥来。

然而，陆肖受刑疼惯了，他不知这个东西是不是原本该是这个味，也不清楚是不是惩罚。

他盯着苹果块发了会儿呆，只想起对方说的让他吃，便忍着难受一一认真地吃了起来。

第6章 这是赔罪

瑾夭将粥盛来，便准备喊人吃饭，结果回却看到对方还在一地吃着极酸的苹果，眉地皱着，尾都是红的。

“你怎么！”

她赶忙开制止，话音未落，便已经使了轻功飞过去。

陆肖如今没了力，反应比往常要慢上一些，听到声音茫然地抬看过去。

瑾夭还没有来及站稳，就赶将他手里的碗抢了过来，低一看竟然吃了大半。那是她之前随手在山里摘的青苹果，卖相倒是不错，就是酸涩难忍。

她一人隐居总归无聊，难得这几日有人在旁边，也就存了几分促狭的心思。再想着反正这孩也是偷袭过自己，这样的玩笑并不算过分。

哪成想……

瑾夭将视线从碗里转移到陆肖的上，看他的圈红成一片，像是被洗过的眸格外清亮。虽然他面上没有多余的表，但尾还能隐隐看到泪，鼻尖也微微发红，看上去显然是被欺负了。

两人的视线相接，陆肖的手指不安地蜷缩起来，显然是有些忐忑。

这一，瑾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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