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暗藏杀机的招式，如今竟然被用来菜，这觉真是莫名古怪。

但……并不让人讨厌。

陆肖的鼻尖还仍绕着各调料的味，醋、椒一类的味混杂在一起，突如其来的烟火气。

他将动作放得轻缓，整理台时，突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调料，红彤彤的小米辣。一打开盖，便是扑鼻的辣味，呛得人想打嚏。

陆肖忽然回忆起小姑娘辣得通红的圈，动作一顿，睫微微颤了颤。

他站了半刻，突然伸手拿了几粒小米辣放到掌心，随后学着瑾夭当时的动作一气儿嘴里。辛辣到极致的疼在嘴里炸开，像是一场涌的火山，转瞬间便让他白净的脸红成了辣椒。

陆肖拼命调整气息，才没有撕心裂肺地咳起来，疼到麻木，被刺激得落了泪。

可奇怪的是，明明嘴里疼得不行，但和曾经受刑的觉半都不一样。此时的他本没有半往常疼痛带来的绝望、痛苦。反而在想起那时小姑娘红着睛说话时的眸，心涌起一阵阵酸胀。

陆肖等着嘴里的疼慢慢过去，他抬手摁了摁心，受到其中不自然的动，中闪过茫然。

第14章 烟火气儿

陆肖站了一会儿，伸手洗了一个番茄，取过菜刀准备切块。

他本就不会炒菜，只曾经埋伏在饭庄的后厨，见过那些厨过一些菜肴。

幸而陆肖自幼便是过目不忘，如今还能回忆起一些细节来。

菜刀划破番茄的薄，酸甜的气味慢悠悠地扩散开。

陆肖第一次用切菜，一时竟有些掌握不好力度，菜刀磕在菜板上，发一声“啪嗒”的轻响。

他的瞳孔骤缩，意识绷，本能好了逃离隐藏的准备，在最后关才将将停住了动作。

陆肖调整几次气息，终于压了暴的慌。

指尖沾染了红的番茄，泛着几分微凉。

酸甜的味似乎更了几分，萦绕在他周围久久不散。明明颜相似，可是与血的味天差地别。

他的视线定格在自己的指尖，半晌抬手尝了一番茄的味，酸甜泛到尖，睫微颤，最终垂睑。

陆肖的动作更小心了几分，灶房中的响动湮没在林间的轻风中。

等到清晨的光撒到院，瑾夭打着哈欠起床，转一看那边床上的被褥叠得很整齐，对方显然起得极早。

片刻，便听到灶房传来些许响动，随后便是可以放重的脚步声。

“知啦”一声门响，有人端着饭来。

饭菜的香气在屋中弥漫，朝从门间晃来，慢悠悠地撒了满地。

瑾夭被前的画面的一怔，见着那人带着烟火气靠近，愣在原，恍然只觉得像是梦境的片段。

其实，这个院里很久没有来过第二个人了。

陆肖对视线最是，被她看的动作都有几分僵直，装作随意地开，语调比平时更低几分：“若是不好，我可以再学。”

瑾夭一从思绪中离来，恢复成平淡的神，声音带着些刚醒的喑哑：“不会，闻着就很不错。”

她说完话，取了衣服去了侧屋洗漱，再回来时桌上的碗筷都已经摆好了。

小菜看着极为漂亮，有一碟炒菜竟摆了牡丹的图样，仿佛一盘从满汉全席上走丢的菜肴，致得不像话。

陆肖坐在对面，脊背笔直，垂眸，余光却一直落在瑾夭的上，手指收，隐隐有些张。

瑾夭不动声地扫过他的手，在看到那几多来的伤，视线微微一凝，语气有意放轻了几分：“看着也很好吃。”

她取了筷，夹了菜尝了一。

菜的味极淡，连咸的味都几乎尝不来。

瑾夭不动声地将菜咽去，抬对上对方略显不安的视线，神仍旧清冷，扔三个字：“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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