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昉，附和到：“快考了还逃课，确实。”

“后面有空租，你拦一。”

原昉抬看她：“你怎么不拦？”

“拦车抬手太，显得不优雅。”戚乐将发撩至耳后，“可以吗，原哥？”

“别别别……”原昉一边躲避目光，一边拼命地朝那租车招手，“使不得使不得！”

租车靠近停，车灯有些刺，原昉别过看向戚乐

——灯光的她，好耀。

-

熊猫公社。

“你先去吧，”原昉在门前停脚步，“我在这接一李武，怕她找不到。”

戚乐抬看了他，言又止。

片刻后，她重新开：“嗯。”随即接过原昉手中的手提包，细跟应着鼓咚咚地落地，了门。

“哟，妹儿，来了！”正在吧台谈笑风生的廖三迎了过来，“我跟你红梅嫂等你半天了。”

戚乐歪着招了招手：“哥，好久不见。”

说罢，戚乐上前一步和廖三简单拥抱了一，又打量了一店。

她已经好久没有来过这里了，店装修风格大没变，朋克风重金属元素充斥着每个角落，灯光在妖蓝和紫红间变幻，迷人又人醉。唯一变了的，是舞池中央本来立着的雕像。

“那尊雕塑呢？”戚乐指向舞池中央，“好像是天使来着？”

“哦，那尊雕塑被人耍酒疯砸了。”廖三看向那里，表没什么变化，“小年轻气足，活活把她翅膀砸断了。”

“那可是你大价钱雕的，是这酒吧的特，就这么被砸了？”戚乐不免有些火大，“你不生气吗哥？”

廖三回看着她，摇了摇。

沉默片刻后，他再次将目光投向那里：“小乐，你还小，不懂。当我第一次把她放置在那里时我就知，总有一天她会以某方式消逝。”

戚乐垂眸，试图理解这句话。

或许离别的那天足够突然，才让人来不及有绪波动就匆匆告别，就像这本应被时间侵蚀的雕像，只在刹那间便被人为折断了双翼。

这世间没有永恒，每份相遇都是有始有终的。

“我朋友在后面，一会来。”她回神，，“嫂呢？”

“里面呢。”廖三指了指，“603，你去吧我等会接你朋友。”

“603？今天好像三号来着。”戚乐拿起手机看了看，确实如此，“还对上了。”

廖三双手抱膀，挑了挑眉：“细节。”

戚乐低勾笑了笑，将耳边发撩至耳后，想廖三了别便向包间走去。

她脸上的稚气完全被艳的妆容掩盖，剩的，是让人仅是肩就难忘的气质，在这灯红酒绿的氛围中，毫不违和。

推开门，一个短发的女正坐在沙发上。

“小乐！”她起迎了过来。

“红梅嫂。”戚乐弯腰抱了郭红梅，“好久不见，太想你了！”

“小嘴还是甜，”郭红梅笑了，丝毫不吝啬将角鱼尾纹展现来，“来，坐。”

她拉着戚乐坐，仔细打量着前这个小人。

“听说，你们今天找到的人是当时了你哥的？”

“嗯。”戚乐，伸手端起了果盘，用叉叉起一块哈密瓜放在中，“意外得知的。来的是那人的妹妹。”

“那为什么还放她走？直接往她上开几刀不得了？！”

戚乐咀嚼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她应届生，要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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