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井玉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很过分的话，面带不悦地继续控诉了四月一日君寻了一会儿，然后才：“原本我以为蝎君可以在那里生活去啊，我还给蝎君换了一个永远不用等人的能力呢，我给银时换的是心想事成的能力哦，银时他们这回一定可以幸福快乐地生活在那个理想乡里呢。”

永远不用等人……

无论从什么角度看，这句话都充满了槽。

“那真是对不起了，擅自跟着你回来。”

“没有啦没有啦，我很兴哦，可以有一个知我，熟悉我的人陪在我边，我是真地很兴。我罗他有自己的亲人，我都不知该怎么办……现在有蝎君和我一起的话，我知该怎么办了。”

“那么……你要怎么办？”

樱井玉笑了笑，“当然……是毁掉晓啦。所有以我罗和人力为目标的存在，我都要毁掉，这样我罗就不会有危险了。对吧？”

“我现在就是晓的一员，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也给我考虑一听话的人的立场。”

“蝎君不是说一件已经过的事很无聊吗？”

“所以呢？”

“所以……把自己过的事全都推翻，不是很有趣吗？”

“哼……”

赤砂之蝎在一片森林中的草地上停了来，樱井玉从赤砂之蝎怀里来，整理着略微有些凌的衣和发。

赤砂之蝎旁观着，突然：“很少见你穿这么朴素的衣服，怎么？这些年一直躲着人群所以没找到可以供养自己的人类吗？”

赤砂之蝎还是想知樱井玉这些年到底躲在哪儿，他找了她那么久，且不说樱井玉这样的人本不可能默默无名，就算……

“这个是刚才换的啦，因为刚才以为蝎君是不认识我的蝎君，所以想装成一个良家女重新认识蝎君一遍的。我的话……果然还是更喜华丽的装饰呢。”

樱井玉把散落到脸颊的碎发别到耳后，抬缓缓一笑。

“而且……我已经不需要人类了哟。”

樱井玉的眉间尽是得意倨傲之，让赤砂之蝎想起很久以前的某个清晨，樱井玉望着金光闪闪的湖面，眉梢一挑便是数不清的风凌人。

“自其力？”

赤砂之蝎说了个自己都不信的猜测。

樱井玉本不是会自其力的人，就算她有自其力的能力，她也会在有选择的时候选择寄生的木。

就是这么生惯养的女人，想想刚才，久的离别之后，在许多更为重要的问题之前，樱井玉最先说的居然是可以不用自己走路了……

呵呵……

她的脚估计是用来摆设的。

赤砂之蝎恨恨地在心里贬低了樱井玉一通，发了自己被遗忘被抛弃的痛苦后才终于觉空气清新了许多。

就是这时候，赤砂之蝎听到了樱井玉的回答。

“因为我现在是怨灵噢。玉小已经不是人类啦！不要说什么人类中无法想象的奇迹了，我连人类都不是了哟。”

樱井玉轻抚侧脸，声答。

第98章 科学家

我不要你们的果，也不要你们的鱼和羊。这些东西我都可以偷得到。我想要的，是要你们喜我。

——雅歌塔·克里斯多夫《恶童日记》

*

在篝火的映照，樱井玉的脸若隐若现，好似黑漆漆的枯枝上被粘住的一片，漉漉的近乎半透明，存在与否是一个难以确认的问题。

被这样仿佛虚幻的面容给吓到了，赤砂之蝎突然间伸手抓住了樱井玉的手，在樱井玉茫然的注视中，赤砂之蝎沉声：“我最讨厌等人，更没有重复一件事的兴趣，所以没有次了。不准再让我等这么久。听到没有？”

樱井玉默默地注视着赤砂之蝎没有表的脸，平静地反问：“这是威胁？还是恳求？亦或是寻求一个约定呢？”

赤砂之蝎毫不犹豫地说：“是命令。你可以拒绝，反正我拿你没办法。”

樱井玉中的火光猝然间怆然闪动，风得树叶哗哗作响，木柴燃烧得噼里啪啦的，好不躁动。

樱井玉反握住赤砂之蝎的手，直视着他的睛。

“不要这么对待我，蝎君，你可以更过分一，我并不值得你的温柔对待。”

赤砂之蝎浑一震。

樱井玉面无表地歪了歪，语调有几分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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