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个时间线里, 中忍考试的时候, 也是同一群人，他们想要撕碎我, 为此不惜一切代价包括生命与灵魂, 可是现在，他们看着我，却只关心木叶的危险有没有解除。真是奇怪呢, 无论去过多少个世界, 无论见过多少人，这个村的忍者总能让我印象刻。”

“上个时间线？”

“我比不上他们珍的同伴和村呢。”樱井玉说这句话的时候快要哭来了，可她依然没有任何绪。

连哭泣都是没有的。

“如果上次他们也这么就好了，如果上次他们也这么对待我就好了，那么后面的一切或许都不会发生了也说不定, 我也不会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少在这里说风凉话了。”宇智波斑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厌倦，“拥有如此多的奇遇, 本也不是平庸的人，居然连与之相的心都没有吗？”

樱井玉缓缓转看向宇智波斑，那晶莹的泪挂在腮上, 像一粒微弱的光源，“可是我本来也不该有这些奇遇，更不该是一个不平庸的人啊。”

宇智波斑微微一怔，他终于稍微有些认真地对待樱井玉的话了。

樱井玉仿佛没有受到宇智波斑的转变，她只是在诉说，倾听者的心不是她要考虑的东西，甚至连倾听者存在与否都是可以忽略的事。

“我是战争遗孤，父母亲族早不可考，可若非被人从战场上捡到，我应该连睁看世界的机会都没有就死掉的。”再提起那个人，樱井玉发现自己竟然连一丝愤怒都生不来，多有些居临的讽意，“这也罢了，之后若非各各样的存在因为各各样的理由一次又一次地把我带回人世，我应该也早就……”

樱井玉突然间住了。

宇智波斑被樱井玉说话说半句的行为给得不上不的，忍了忍没忍住，问：“早就什么？”

樱井玉摇了摇，似是不再盐，然而沉默了片刻，她还是开了。

“只是……突然发现，我是一个一而再再而三地不用地狱，却也永远去不了天堂的人类。”

“玉小实在太谦虚了，您这样的可不能用区区人类两个字概括。”宇智波斑冷声嘲讽。

樱井玉从鼻里发一声笑声，“这就是人类啊，人类不就是这样的吗？”

这样的？

哪样的？

宇智波斑隐约明白樱井玉的意思，但要他认真去思考，却只能看到一团灰的迷雾，真相散落在雾中，血红的睛无法看清。

“我还是不明白。”

短暂的沉默后，宇智波斑叹息着说了这句话。

谈的双方都清楚，宇智波斑说这句话，就代表他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你看银时，就是那个武士模样的男人，看着他，一直，一直看着他，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樱井玉缓缓。

“我不相信，”宇智波斑不假思索地说，说完了，宇智波斑顿了顿，又：“我也不会把期待放在他人上。”

他是宇智波斑，即使失败了，即使成了一个笑话，他依然是宇智波斑。

“这样明明会轻松很多的。”樱井玉呢喃。

“所以你不是我知的你，我不承认你是樱井玉，换句话说，”宇智波斑盯着樱井玉的红眸，一字一顿，“如果你是樱井玉，那么你的就不是樱井玉。”

“支吗？”

“怎么可能？”

“我曾经也有这样的东西。”

“说了不是了。”

“我现在又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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