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走院门，柳留就忍不住询问洛影：“伯父伯母在嘛？”

“不知，我问了，没人搭理我。”洛影撇了撇嘴，表示无奈。

“哈哈。”柳留笑着敲了敲洛影的脑袋，“对了，我特意给你留的。”

她掏一把黑糊糊的小东西，洛影的手心。

“桑葚！”

“我记得你吃。”

“恩恩！爹爹昨日也买了桑葚，可是娘亲说小孩不能多吃，只给了我一小碟，剩的都藏起来了，也不知藏到哪儿去了。”

洛影拿起两枚桑葚，一枚柳留嘴里，一枚自己嘴里，然后一边咀嚼着桑葚，一边抱怨洛家二老。

柳留凑到洛影耳边，低声：“我知后山有一棵野生的桑树，咱们了学堂去摘，想吃多少摘多少。”

“好啊好啊！”洛影开心极了，又拿起两枚桑葚，二人嘴里。

……

周先生昨日布置的功课是背诵《论语·里仁篇》。

此时，他正拿着一戒尺，挨个检查孩们的背诵况。

那些不会背的，背不熟的，全都免不了一顿之苦。

从踏学堂开始，洛影的双就没有离开过书卷。她在学习方面，一直没什么天赋，一篇课文背了许久，还是磕磕绊绊的。

晨间的背诵检查，早就成了她的噩梦。

洛影曾经听娘亲说，她小时候一度不会说话，家人都以为生了个小哑。两岁大的时候，才勉学会了说话，但还是糊糊，说不清楚。那时候，除了邻家的一位哥哥，没人能听懂她说些什么。之后又过了一年多，吐字才逐渐变得清晰。

所以洛影觉得，自己可能真得只是天生愚笨。

“君之于天，无…也……无…不也……与也……”

洛影绞尽脑，也想不后半句是什么。她低，咬着小嘴，手心不断往外冒汗。

“伸手。”

洛影乖乖地伸左手，闭双，等待即将到来的惩罚。

戒尺落，手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刺痛。

洛影偷偷睁开，抬小心翼翼地望向先生。周先生的神并不算严厉，更多的只是无奈。

惩罚结束之后，先生柔声叮嘱洛影，“回去好好背，争取明日别再挨打了。”

洛影，觉鼻微酸，眶也有些。

她急忙低脑袋，一颗豆大的泪珠，滴落在书卷上，印得那个“仁”字格外显。

终于，这场背诵检查，在学们的嗷嗷声中，结束了。

先生开始讲述新的诗文，孩们也开启新一的背诵之旅。

……

如今已经夏，天气日渐炎。

学堂里的孩，都是一副昏昏睡的模样，甚至有那么几个，已经悄然梦乡。

因为晨间的事，洛影对周先生越发敬重。今日，她听得格外认真，书上写满了笔记。几次抬，都能看到先生慈的目光，看着她。

“洛影。”先生突然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啊？”洛影吓的急忙站起来，不知自己又错了什么。

“不用站起来，”周先生笑：“我记得你很饮酒。”

“谣传谣传！”刚刚坐的洛影，又腾地一站了起来，连声否认。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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