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他还不能呛声。

双方达成一致，音乐协会的评委大佬们也不舍得走了。

弗利斯本想就此结束，却没想到樊成云提了关键问题。

这把木兰雕琵琶曲颈较短，山四相极为狭窄，竟然容纳不钟应的手指。

还好满足的。

他转看向钟应，不不愿的说，“我会将琵琶给你，让你弹奏它。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合适的琵琶演奏者，那就是唐代琵琶的使用者。

“弗利斯先生请说。”钟应回答。

弗利斯的语气满是对他们的称赞，听着又有一些不服输的刺耳。

钢琴旁的钟应通乐，又是《同舟共济》的主要乐演奏者，他怎么可能从维也纳之挑选别的人来弹奏唐代琵琶。

弗利斯谢过，垂眸打开箱，了里面安稳摆放好的朴素乐。

富商百折不挠，从不吃亏。

厉劲秋严厉拒绝，“他弹钢琴，那琵琶怎么办？我会把钢琴分完全删掉，你不必担心。”

弗利斯小心翼翼的将它取来，视线片刻不肯离开的盯着它，皱着眉见钟应抱了过去。

现场演奏一千万欧的唐代琵琶，无论是看琵琶，还是听乐曲，都不容错过。

他直接解决麻烦，维也纳之满怀遗憾，看向钟应的视线亮得发光。

手的木质糙，带有唐代古董特有的厚重。

果然是厉劲秋钦的天才！

钟应抱着它，径直走到了舞台之上，坐回了他演奏时的主乐位。

弗利斯越想越委屈，看了樊成云好几，最终端起了他惯有的笑容。

任何乐团都期望获得优秀的演奏者，用音乐让听众记住自己的名字。

他对待琵琶，像是对待易碎品。

而钟应，毫无疑问就是这样的天才。

他们也算见多识广，经历过不少刁难，想不到弗利斯看起来如此难以打动，到了关键时刻……

樊成云偏偏不急着问琵琶，又句句都在问他“琵琶呢”，简直是弗利斯中不动声的老狐狸。

表示没有关系，终究这是两个乐团之间的音乐会，他们再向往一首不成乐谱的曲，也不会去寻究底。

“不可以！”

很快，那位拍卖现场只见过一面的金发女士，提着琵琶琴箱，踩着清脆的跟鞋走了来，将琴箱正放在弗利斯面前。

到了光芒明亮的舞台，钟应才好好端详着覆手旁蜿蜒盛开的木兰。

弗利斯指了指舞台，说：“我要你在这里，用唐代琵琶弹一曲给我听听。”

当现场气氛烈得像是要钟应改行，沉默了许久的樊成云才笑着说：“维也纳之和艺术乐团，都有优秀的琵琶演奏者。不知弗利斯先生心目中有没有最合适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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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应对待琵琶，则是对待珍贵乐。

简单要求，乎钟应和樊成云的意料。

“谢你，苏珊。”

他们更加好奇的是，钟应竟然会琵琶会作曲，还会钢琴！

“是我心服服，算你们赢了。”

音乐协会会快乐的看向作曲家，“所以，我们可以让钟应担任钢琴位置吗？”

钟应视线掠过他，看向师父，见到了樊成云默默颔首。

紫檀木的曲颈琵琶，面板浅棕雕刻木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