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我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路小山快要经过我的时候向我打招呼——笑了笑再了。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毕竟很少有女生向我打招呼。

第四天，路小山在经过我时依然向我打招呼，这一次我了回应。

在此后的每一天里，路小山都对着我笑，每天一次。我开始期待她的笑颜。

日就这样过了半年，我们依然是每日一笑，但除此之外却没有任何集。

一直到有一天。

那是秋夜。

我独自走在放学后的人里，忽然前一亮，发现了走在前的路小山。她也是独自一人。

我加快脚步，赶上前去，走在了她的边。

“嘿。”

“樟树，原来是你，我们不是约定好了么，你在我后的时候一定要喊我的名字。”

“我忘记了，次一定。”

我们俩陷了沉默。

了校门，再走上一百来米到了她所在的小区。她说过再见后，我没有注视她一径直往前走。

第二次一起走夜路是在几天以后。

以后我们的夜会大概两三天一次，没有固定的日，也没有提前约定，日一多，我们似乎形成了默契，总是她在前面走着，我在后面快步赶上她。

我走得很快，又不说话，所以常常是她陪着我安静地走。有时候，她会说很多的话，我也不声，只是认真地听着。

一天晚上，我们正并排走着。

她问我：“樟树，你喜什么颜？”

“不知，我没有特别喜的颜。”

“那你平时喜吃些什么，些什么？”

“没有什么特别喜吃的，也没有什么好。”

“嗯……那你最近过最多的事什么？”

“学习。”

“学习以外？”

“看小说。”

“你比较喜看什么类别的小说？”

“我看书很杂，不挑，基本上什么小说都看。不过看得最多的是名著和武侠。”

“那你最近在看什么小说？”

“徐訏的《鬼恋》。”

“这……我没听过。”

“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的作品。”

“那你接来打算看什么小说？”

“不知。”

“我都是从学校的图书馆随便选的。”

“好吧。”

“现在到你反过来问我问题了。”

“什么问题？”

路小山从手提包里拿几张纸递给我：“我怕你嫌麻烦已经把要你问我的问题写在纸上了。”

“给，这是笔。问题后面还有选项。你不用写字，打个勾就行了。没什么问题的话，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第一问，你喜什么颜？”

“白。黑和灰也很喜。”

“你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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