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省等人在外面看到，纷纷击打着结界，“少主。”

重竹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单手夹断刺来的剑，反手将剩的剑刺仙君的，又给了一掌将那人击飞。

“啧，这么冲动什么，我话还没说完。”重竹拿手绢自己手上的血，慢条斯理，目光却是看向柏宁。

“柏宁上仙，好久不见。”

柏宁“哼”了一声，“没想到我竟然看错人了，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什么？那要问问你们了什么！虽然我也不喜那个爹，但是好歹他保了我一命，作为他的儿，我自是不能忘恩负义，他要我颠覆了这仙族，我也就随了他的心愿。”

重竹轻笑，嘴角带着微微的嘲讽，“刚好我也不你们这些人好久了，两百年前，清月为什么要凡历劫，你们心里清楚的很，她不知不计较，不代表我不计较。”

柏宁微微皱眉，“这关清月仙君何事？”

“行了，不用在这装模作样了，一句话，你们到底降不降？”

“不降！”柏宁和几人异同声。

重竹对这个回答毫不意外，“那我便成全了你们赴死的决心吧，只是可惜了，喻晓知后会怎么呢，我突然有些期待了。”

柏宁依旧是不屈服的模样，重竹笑着盯了几秒，猛地变脸，一击将结界破坏，走了问仙台，“杀。”

“是！”

冰凉的雨滴落在苍白的脸上，喻晓一袭黑衣皆已透，他抱着喻晓站在仙界，慢慢走上去，没一会，便停在了问仙台。

族已经退了，仙界晴朗的天气被灰蒙蒙的细雨取代，楼阁坍塌，黑暗笼罩整个仙界，草木成灰，残垣破。

喻晓将霜眠轻轻放，布了一层结界，随后看向问仙台。

暗红的血从台阶上，问仙台都是族的尸，黑气弥漫整个天空。

喻晓突然就不敢上去了，他怕见到他们的模样，在原地停留了好久，才终于迈开了脚步，和着血雨走上了问仙台。

地上到都是熟悉的面孔，一个，两个，三个......直到看到秋染仙君后，他停了，苍白的面孔上遍布着血痕，血被雨冲刷净，伤红泛白，隐隐有气从伤溢。

在往里，他看到了自己的舅舅，模样惨烈。

......

霜眠醒的时候是在一个茅草屋里。

上的伤被纱布包裹，浑酸痛，她想要起，却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杯，连带着桌也散架了。

喻晓听到声音来，手里端着一碗黑黢黢的汤药。

“喻晓，我师父呢？柏宁上仙呢？”霜眠抓着喻晓的衣袖，汤药洒了来。

喻晓沉默不语，端着汤药的手被红，霜眠盯着他看了好一会，脱力松手，心里有了预，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得到肯定的答案，“他们......”

“死了。”喻晓将洒的汤药清理净，凉后递到霜眠嘴边，“喝完带你去看看他们。”

她微微张开嘴，喻晓一勺一勺地喂去，一碗药喝了许久，良久，汤药泛起波纹，喻晓喂药的手一顿，继续将药喂净，随后拿起手帕将她的泪净。

霜眠再也控制不住，抱着喻晓哭了声音。

......

茅草屋外是一片茫茫的雪地，往可以看到皑皑白雪，霜眠讶异地看向喻晓，“这是...无霜峰？”

“嗯。”喻晓将她的碎发撩到耳后，系了斗篷带，挡住了寒风的侵。

随后揽着霜眠的肩膀一步一步走到茅草屋后山。

路上，霜眠磕磕绊绊，上的伤因为气的侵袭始终愈合不了，甚至有了变坏的趋势，此时的她素质还不如一个凡人。

喻晓看不去，直接背着霜眠走。

两人的温相依，霜眠默默环住了他，将脸埋他的脖颈，思绪繁杂。

一刻不到，两人来到墓地，不止一座坟，而是十几几十座，墓碑上雕刻上了每个人的名字。

霜眠找到了师父的墓碑，挣扎着地，看到自己师父的名字后，再也支撑不住，跪了去。

“师父，对不起，徒儿没用，救不了你。”

风雪愈加大，寒风刺骨，刚落眶的泪瞬间变得冰凉，本来苍白的脸颊被冻得通红。

喻晓皱了皱眉，扬起衣袖不动声地给她挡着风。

霜眠跪了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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