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啼可以报仇，可牺牲他人成全自己的法却是错的。

白芨那个时候，或许是想要向他求助。

可即使没有青啼，青绵依旧暴戾恣睢，扶铃和青葵的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青绵了这样的因，就该有这样的果，这是她应该承受的。

……

——救救扶铃，请你救救她吧。

至少，扶铃和白芨没有错什么，她们为了成全青啼，成为了这场报复的牺牲者，她们到死都不知，自己的命运早就被人攥在了手心，命运的终只有死亡。

“嗯？”晏离舟眨眨，他这话说得怎么那么奇怪？

他看向青啼，突然间丧失了语言功能。

扶铃不会失去孩，青葵也不会有缺的童年，成那副乖张的。

青绵目眦裂瞪着他，中满是不可置信。

现在想想，那或许不是一句玩笑，或许青葵说的是真的。

事既然已经说开了，青啼也不介意将所有真相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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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我确实对你撒谎了，青绵的目标不是相貌英俊之人。”

假山后，青绵已经被气得厥过去，青啼收回视线，他伸手拨开晏离舟脸颊上的发丝。

“直到我第一次看到泷月君，我突然后悔了。”青啼凝视着晏离舟，晏离舟意识避开他的睛。

青啼杏眸弯弯，仿佛他们正在讨论的不是什么恶事，而是一场风雪月。

女人的反应让青啼心中升起了烈的快意。

青啼：“我有妒忌。”

他该说什么呢？好像说什么都不应该。

青葵之前开玩笑同他说，你听到那些猫咪的尖叫了吗？说不定，它们正在向你求救。

他不觉得青啼的报复有错，可青啼却间接伤害了无数条无辜命。

晏离舟：我只是突然想到了青葵说的话。

晏离舟心一颤，他捂住心，那块地方似乎也能应到被剜来的剧烈疼痛。

晏离舟不解地看向对方，青啼的意思，他不懂。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错了？你是不是想说，即使恶事是青绵的，我却是罪魁祸首，我为什么要放任青绵对无辜的百姓手？”

晏离舟：“为何？”

千山月察觉到了晏离舟的绪波动，担忧问。

青啼知晏离舟想说什么，冷笑：“那只是一副没有空壳的躯壳。”

她知他上没有化骨丹，还是执意将他带幻境中。

【阿离，你在想什么？】

如果没有青啼的搅局，那青绵也不会为了和无尘宗联姻，将扶铃的孩抢过来。

这只白猫似乎没有真心想要伤害他。

娘亲已经魂飞魄散了，守着一尸也没什么用。

晏离舟攥了手中衣，他像是才反应过来，猛地了好几气。

其实从一开始就对她心存恨意，青绵知后，想必会疯吧。

青啼盯着失去支撑的手指，晏离舟果然还是避开了他。

青啼看着青绵，报复似的，又添了一句，“我在青绵的补药中加了一味药，被掠婴蛊诅咒的尸淬满剧毒，其心会让服用者变成嗜血啖的怪。”

雾气氤氲中，谁都没有发现逐渐变得湍急，黑雾顺着石潜，悄无声息钻了中。

晏离舟躲开了青啼的碰，他理解青啼，但不代表他能同意青啼这样的法。

“我得知泷月君与我的婚事被取消时，我心中是无的，甚至替他可怜，青葵那丫可不是一般人敢娶的。”

“因为我想看到你害怕的表。”

师尊当初确实提过妖后怀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