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离舟忐忑问：“不可以吗？”

无漾冷笑，晏离舟是什么时候学了的？

不是问他能不能山，而是让他陪着一起山，借找得到是好，他就这么确信自己会答应吗？

晏离舟等了半晌，都没等到无漾开，被对方神扫视，晏离舟只剩了心虚。

他量瘦弱，肩膀微塌，满脸无措地站在榻边，像个错事的小孩。

无漾原本不想同意晏离舟的请求，话到嘴边却改了。

“我不想去。”

无漾没有直接说不可以，就代表着事还有转机，晏离舟立刻追问：“那我可以山吗？”

无漾：“可以，但阿离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无漾轻笑：“不要让自己受伤了，如果你受伤了，我会生气的。”

后果我会在你上一一找回来。

晏离舟完全适应了无漾的晴不定，他没在意无漾话中的意，保证，“我会小心的。”

无漾突然抬起手，晏离舟眨眨，立意会了对方的意思。

无漾睡前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晏离舟伸手拽架上的红鲛纱，他小心翼翼扶着无漾的手腕，熟练地替无漾穿上了外衣。

晏离舟是个生惯养的小少爷，可没有离谱到穿衣穿鞋都要人亲自伺候的地步。

认识了无漾后，无漾的懒惰简直震惊了他的所有认知，晏离舟再也不敢用‘生惯养’形容自己，和无漾比起来，自己本不值一提。

晏离舟低系着腰带，心思不由自主飘了。

晏离舟不知在自己现前，无漾是由谁服侍的，他犹记得上一次，无漾在他面前脱了衣服，黏着他，要他给他洗澡。

晏离舟差没被心火烧，好在无漾只是开个玩笑，就在晏离舟松了气时，无漾丢一句轻飘飘的戏言。

“次我不会放过你。”

晏离舟呼沉重，费了半天功夫才帮无漾系好腰带，他胆战心惊等了好多天，都不见无漾找他兑现承诺，他既觉得松了气，又有一失落。

他在期待什么？

晏离舟摇摇，不能想，怎么一到了这个人面前，他就会控制不住臆想对方呢？

晏离舟的所有心思都落在无漾的里，他角微勾，在晏离舟撤手前抓住了晏离舟的手腕。

晏离舟一愣，视线天旋地转后，他被无漾从后抱住，无漾似乎特别喜这么抱着他，像只慵懒又黏人的猫咪。

无漾将垫在他的肩窝，他说话时的气息全洒在晏离舟的耳廓，看着那只耳朵逐渐红透，无漾才心满意足的撒：“阿离大人，我要吃留芳斋的桃酥。”

无漾在学那群小鬼们说话，晏离舟被他特意装来的声调给萌到了，要不是无漾锁着他，他恨不得立刻捂住脸，掩饰自己的羞臊。

无漾蹭蹭他，尾音拉，促：“阿离大人，怎么不回答我呀？”

晏离舟咬了，才轻声：“好，我给你买。”

无漾：“还有西街的琼浆酿。”

晏离舟：“好，都给你买。”

无漾双眸微敛，语带沙哑，轻声问：“如果我想要阿离大人，也可以买到吗？”

晏离舟：“……”别说了。

……

“阿离大人，你在看什么？”一只小鬼握住晏离舟的指，熟悉的瞬间唤回晏离舟的神志。

晏离舟眨了眨，面前的小鬼没有涂着厚厚的白脂，面相却不狰狞，他肤过于苍白，一双浅眸如冬日廊的冰棱，世间万仿佛都能汇这双眸里。

这只小鬼是他见过的所有小鬼中，最好看的一只。

但晏离舟从未见过他。

晏离舟问：“你是？”

吊死小鬼蹦到晏离舟前，慌张解释：“这是新来的伙伴，阿离大人叫他……叫他……”

苍白小鬼微微一笑，接替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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