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离舟蹙眉，脑中猝然闪过了一个名字，沧州苍鹭山。

听寒江刃的意思，像是松了。

晏离舟捂住心，他的另一只手抓住了那枚渐渐冷却的琉璃珠。

“我倒是完全看不来了，你可从来没有丑过，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伽婪说不来对萧郁是恨还是，他明白萧郁有他的难，可他忘不了苏淼淼被溺死时的场景。

顾珏：“哥哥，我错了。”

晏离舟：“装傻？”

“哥哥，你就放过他们吧，他们又没过恶事，你别再无理取闹了好吗？”

寒江刃怎么会知他的名字？

“好，你们说的才是对的，就我是恶人，好你个顾珏，这么多年我白疼你了，帮着别人来说你亲哥哥的不是，我是给你吃了多少熊心豹胆了。”

两人沉默对望，一时只剩了阿淼的哭泣声。

他看向一脸冷漠的寒江刃，问：“寒宗主，伽婪确实没有过什么恶事，你就放过他们……”

寒江刃：“你还在跟我装傻，怎么，混成这窝模样怕被人认来吗？晏离舟，你是怕打不过我吗？”

寒江刃咬牙，狠狠瞪向对面那群沆瀣一气的家伙们。

这东西是……

晏离舟……

寒江刃：“你在装什么傻？”

晏离舟眉皱，他打掉寒江刃的手，不解问：“你在说什么？”

顾珏抱手中黑刀，小跑着站到寒江刃的边。

晏离舟，和澜鬼说了声等会。

一句‘对不起’始终说不。

那是妖族的领地，他为何会对那个陌生的地方有熟悉。

顾珏讷讷：“我、我不敢了。”

伽婪的目光扫向地上的萧归，他记不起来萧郁那张脸，前的人极为陌生。

淼淼还那么小，她才六岁。

晏离舟一怔，寒江刃刚才叫的是谁的名字？

寒江刃：“你他妈现在给老过来。”

有了‘帮手’，寒江刃冷扫向对面众人，揪着顾珏的后衣领，冷笑：“以后再敢跟他们站在一起朝我嘴，看我不打断你两条。”

澜鬼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边，他用黑气加固晏离舟的心脉，淡淡：“跟我回魇山吧，你需要好好医治了。”

同当年一模一样的哭声，原本无话不谈的两人只剩了沉默。

“阿生。”萧归挣扎着坐起，他知伽婪记起来了一切，他试图伸手碰伽婪，却被对方避开了。

这是他第一次忤逆自己的兄。

寒江刃什么意思，他怎么听不懂？

澜鬼阻挡的手被寒江刃拦住，晏离舟的被寒江刃挑起，寒江刃一脸兴味地打量着晏离舟。

澜鬼破天荒跟着帮腔，说：“寒宗主，人死后魂魄落九幽，我们也要照他生前过的每一件恶事来审判他该什么地狱，你一打死所有人，是不是太过任妄为了？”

他话还没说完，廊的顾珏却抢过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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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珏找回了他的底气，方才的犹豫被他斩断，他不觉得自己的法是错的。

顾十九的意识一直保持清醒，像有千斤重。

寒江刃碎了旁的，他后的书屋摇摇坠，在众人前倏地垮塌。

晏离舟被澜鬼扶着站了起来，剑芒一闪，寒江刃窜至两人面前。

面掩盖了澜鬼的神，他在想，等无漾大人醒来后，他该怎么向那位主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