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戈喜逗他玩，讨厌他没日没夜的哭。

晏离舟也没有办法，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泪。

“我、我也不想哭，可是泪自己就掉了。”晏离舟鼻，委屈地蹲在地上抹泪。

他哭得原因是，瀛朝雪和朝漉又去后山抓蛟玩了，他们两个不愿意带着他。

顾沉戈在晏离舟里抓心挠肺，他想让晏离舟别哭了，他这辈就不知泪是什么东西，结果待在晏离舟里短短几年，他把这辈的泪都了。

他怎么就想不开附在了这条小白蛇上？

原以为未开智的小妖最好控制，结果这条小白蛇还有本事，从生就开了灵智。

他现在想走都走不了，只能陪着晏离舟。

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这是师尊教导他的，这上，晏离舟没办法和顾沉戈达成共识。

晏离舟将泪糊了满脸，密的睫上挂着泪，他瘪起嘴，小声噎：“你、你不要凶我，我、我努力不哭还不成吗？”

说完后，他觉得更加委屈了。

他被迫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成熟，小孩哭又怎么了？

泪开始不可收拾，顾沉戈叹了气，他夺走晏离舟的掌控权，结果，换成他蹲在角落哭个不停。

这，还真是泪的，连他都不能好好掌控……

“对不起。”晏离舟拿回自己的，小声歉，“沉戈，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顾沉戈：“算了，你想哭就哭吧。”

晏离舟：“我以后……尽量忍住，你别扔我，师兄们都不陪我玩，只有你最好，愿意陪我玩。”

无尘仙尊常年闭关，两位师兄从十二岁后开始云游四海，晏离舟几乎于散养状态，他从小到大都是顾沉戈一手教导过来的。从牙牙学语到现在，顾沉戈从未离开他边一步。

顾沉戈一直待在晏离舟里，晏离舟自然知顾沉戈的一些秘密。

比如他是那位作恶多端的尊，比如，顾沉戈经常会被梦魇惊醒。

残存的心借着无尘的执念再度重生，顾沉戈被心缠上，从前能置之不理的他，自烛之战后，终于被心瓦解了意志。

他的心在于，众人的误解。

十四岁那年，晏离舟趁顾沉戈还在睡觉，偷偷去藏书阁翻找了关于尊的书籍记载。

等他将大致容仔细看完的时候，顾沉戈已经清醒了，他的元神从晏离舟钻，静静坐在窗沿上。

晏离舟仰望着俊无俦的青年，脸颊莫名涨红。

顾沉戈眉微挑，眸中却带着诸多愁绪，他将晏离舟脸上的碎发拨开，问：“阿离为何要看这些东西？”

晏离舟：“我想了解你。”

顾沉戈的指尖划过晏离舟的，他面无表，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你想知什么，问我便是，不要看这些。”

那上面都是假的，他们不了解真正的我，你不能被他们蛊惑，你不能厌恶我。

“你不说，我也不会看了。”晏离舟察觉到了顾沉戈的难过，他将那些书本全撕碎，掏一张引火符尽数烧毁。

顾沉戈盯着那片火光神，突然问：“阿离相信他们说的吗？”

尊顾沉戈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他暴戾恣睢，嗜杀成……

晏离舟：“沉戈很好。”

顾沉戈张地等了半晌，都没等到晏离舟的文。

晏离舟走到窗前，他轻轻靠近顾沉戈，将倚靠在顾沉戈的肩上，轻声：“上就是我的生辰了，沉戈，我有个心愿。”

“嗯？”

“我希望你永远都能陪在我边。”

眸底的黑暗被天光照亮，不需要过多的安和言语，他已经知晏离舟的答案。

顾沉戈搂了晏离舟，他将埋晏离舟的怀里，良久后才答：“好。”

……

顾沉戈的心逐渐膨胀，他快要无法控制心，心却想要沾染晏离舟。

某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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