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扫了几，忙不迭。这连标符号都没错一个就离谱。

默写完一试试卷，程迟音将草稿纸递给几位老师，又开始默写二试试卷。二试试卷只有四解答题，很快就默写完成。

老师们聚在一起过了遍题目，渐渐统一了解题思路，回来问学生们：

“这第三题你们怎么证的？”

有同学抢答：“费小定理正逆各用一次，然后证明这个式一定大于n。”

杜兰微微摇：“费小定理不能逆用。”

“不能逆用？那我伪证了……”这同学瞬间沮丧来，问程迟音，“迟音你呢？”

程迟音回忆了一，说：“分类讨论，是素数的时候用欧拉定理，是合数的时候将式分解。”

杜兰微微，这个思路是对的。

几个老师得结论：

“一试的送分题不少，除了填空最后两题和解答最后一题，其他题目差不多就是向考靠拢。”

“但是填空最后两题和解答最后一题，难度一了，能来的学生不多。”

“二试试卷的区分度也加大了。”

“嘶……二试这四解答题，除了第一题送分，后面三题都有恶心啊，这比去年的题目难不少吧。”

另一位数学老师皱眉总结：“这两张卷，一试送的分不少，分数限提了，大分学生的分数应该都不会很难看。但是……”

杜兰接：“上限也低了。”

这不算什么好事，毕竟送分题多的同时，难题又比往年难度一层，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在某一个分段上，学生们的分数可以预见得会变得十分集中和拥挤。

杜兰觉得甚至很大可能会现分数断档的况。

这样一来，很明显，省队名额和省一省二奖牌的比拼就落在这些不好写的难题上，一个小题可能就是有奖没奖的差别。

杜兰心里估算了一，说：“照这两张卷的难度，省队的分数线可能在170分左右，省一线估计在140分上。”

她话音刚落，手机响起来，杜兰一看来电，他们班理老师打来的。接起电话，就听见里理老师急切的声音：“小杜啊，迟音考完了吧，快两了你们怎么还不回学校？”

杜兰：“……”

她没好气地回：“我们在对答案。”

理老师急了，促：“诶唷考都考完了对什么答案啊，快回来我带着迟音复习，竞在跟她挥手。”

杜兰：“……行。”

挂断电话，杜兰咬牙切齿：“这个小老真是！”

第34章

理老师得,程迟音没能蹭上杜兰晚上请的烧烤就回学校了，稍微有遗憾。

回学校径直往理老师办公室去，程迟音一看见他办公桌上堆着一堆书,看着得有十几二十本,平均每本一两厘米厚度。

理老师正对着这堆书一边清一边在旁边的清单上打钩，瞅见程迟音终于回来了,他招招手，将这堆书往程迟音方向推了推。

程迟音脚步当场就顿住了,神中写满抗拒。

她轻咳一声：“老师，我去个洗手间。”

说着转就要遛。

理老师一瞪：“回来！”

程迟音不不愿转，好声好气问：“老师，这些书都是给我的？”

理老师：“不然呢？我给整理好久整理来的，还跟隔班理老师借了几本。”

“……”程迟音盯着这堆厚度惊人的理教材和习题册,突然后悔答应参加理竞赛了。

就算是一秒翻一页,光是全翻完都不知要多时间，程迟音觉得自己就算不眠不休全天24小时学，赶在竞赛前也看不完这些。

理老师生怕她反悔了,对着黑掉的电脑屏幕了表理，个格外和蔼可亲的笑容,放轻柔了声音解释：“又不要求你全看完,我会给你标注，你把我标注的那些看完就行。”

他拍拍这堆书：“里有一半是大学理教材，不用全看,像大学力学要着重看，电磁学和学看分章节，光学和近代理也是，需要你掌握的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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