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听说电影男主角之一叫江远。

不绝，“你不可能取代他的，等他回过神来，你想后悔都来不及——”

接来是于承的声音：“可不是，谁能想到……”

那人跟于承说话语气很熟络，还很随意，绝不是他能得罪的人，这段话只能烂在他肚里。

“不止这些。”于承说，“前段时间这江小远沾上儿麻烦，正好跟我工作室也有些关联，你猜怎么着，小陈亲自来问的，这事儿最后是小陈理的。”

他俩在讨论《他无所不能》的票房，另一个人对这电影不仅成为节档冠军，还了影史前三到诧异，念叨了一句“付盛还是有几的”，却也没太在乎。

“你不知？”霍哲轻笑一声，“你跟在他边，查都不查一的吗？你别是连他采访都没看过吧……你未免也太……”

豆就是这样，表面上看起来再风光都没用，上枷锁一大堆。你什么都不能，粉丝想看你什么样，你就得什么样。

喝一啤酒，待那冰凉的落胃里，江远脑里闪过什么。怕这刚冒的思绪飞逝，他赶忙打断霍哲，“什么笑话？你的意思是说，宗源这些年所有反常行为的起因都是江远？”

那天他去公司拍写真，听闻于承也在公司，便想去打个招呼。在走廊见于承跟人聊天，那人在影中烟，看不清面容，听声音有些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声音的主人。

“单看照片，这小豆的确实跟死了的江远有儿像。这样，你让你团队勤盯着儿……”那人声音逐渐变远，“啊呀，他这也算是睹人思人吧？大影帝居然看上了个小豆，传去可不好听……小豆也是可怜……白这么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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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远听得云里雾里，可有好像想起有儿什么，转瞬即逝。

江远会唱歌，唱得比他好……有什么用呢？在于承里不值一提，还不如宗源经纪人小陈的存在。

他们说了多，霍哲直觉这些他不该听。但往前走撞枪，往后走开门有声音，只能僵在那角落，希望那人赶完烟，和于承离开。

……

接来可能是于承给那人看江远的照片和这半年来的经历，中间他还听见了自己的名字——于承给那人举例，说自己和霍哲的歌刚上新歌排行榜，就被江远压去了。

猜你决赛看江远最后一个舞台时，他还以为江远是什么不一样的灵魂呢。

可江远居然被影帝看上了……江远能拒绝影帝吗？

那人轻蔑地笑：“我看那年采访，宗源那一往的样，说什么江远是他最尊敬的前辈……哎呀，当时真觉得又恶心又动。有什么用呢，你看这才几年……变得多快……”

然后他听见那人嗤笑一声，“这宗源，啊。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惦记江远。”

“哦？”

于承：“风险很大。”

听到这儿要还不明白，霍哲白混这些年了。

听完这些，他心底骤然升起对江远的同，然而霍哲不可能把这对话告诉江远。

“没听错，是小陈。您说还谁能使唤得动小陈？我估计穆鸿林都支使不动小陈。”于承说，“我从那会儿才开始关注这个叫江小远的豆，之前也没怎么在意他……”

他抬看江远，回忆江远这段时间以来参加过的活动、品牌代言和推广……应该是没能拒绝。

其实他没看过宗源的采访，虽然他经纪人总让他找机会接近宗源，说跟宗源保持良好关系有利于他未来军电影圈。

不过如此嘛，他想。

江远越听越迷惑，觉霍哲话里没什么逻辑，可又好像有一奇怪的逻辑。

“被你说的，我都想见见这个江小远了……哟，他工作室微博都转发了这江小远的照片呀，可真不容易。啧啧，他对着小豆够意思。”

“趁早吧，你现在就是个笑话，多少人等着看呢——”霍哲直白地说，“要么等他反应过来，你在圈里混不去；要么你就得提心吊胆地持着，一旦关系被曝光，你的事业也毁了。”

成名多年的影帝对一个没毕业的豆别有想法……乍一听没什么，甚至还有儿好磕的觉。这些年社会对同恋的看法有所好转，不像过去，一听哪个演员是同恋，封杀的号上就来了。

可禁不住细想，这俩人地位差太多了，一个阅历丰富，一个没怎么接过社会……

这些是他无意中在公司听见于承和另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说的。

在霍哲沉默的这段时间里，江远一瓶啤酒喝光了。

“照你这么说……宗源是在捧他吧？”霍哲听有东西落到地上，又听鞋底磨蹭瓷砖的声音，心想一定是那人完烟了，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