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那节目最后糊了，而江远在直播间即兴创作的那首歌火了。

……

“……不是故意要瞒你。”察觉到宗源绪不太好，江远解释说，“你之前在拍戏嘛，所以没跟你说，没想瞒着你。”江远顿了又说，“这不，杀青宴才结束就告诉你了嘛。”

简单说了几句他的个人猜测，江远扯开话题，“明天回来吗？”

“……回。”

原订上午的飞机，午两左右就能到家。天公不作，从早上开始雾。中午雾才散，憋了一上午的飞机一个接一个地跑……两多才到宗源这班飞机，等小陈送他到家，天都黑了。

江远厨了几清淡的菜劳辛勤拍戏风尘仆仆的影帝，吃完饭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一个往于承和赵隐上引，一个往拍戏历程上带，就是不往一块使劲儿。

——江远不想告诉宗源他过气的过程，宗源不想让江远得知他拍戏的辛苦。

最后江远无奈地笑了，“好好好，我全都告诉你，一五一十地讲……那些陈芝麻烂谷的事儿有什么好问的？又不是什么值得分享的经历。”

江远摸了摸宗源，新剃的寸，手很特别，“遇上你们是我幸运。”那个份，方才知那些年的经历有多熬人。如果不是遇见宗源，对未来多了丝寄托……

话语刚落，宗源伸手扣住江远后脑勺，压自己怀里。

然后低，吻住江远还没来得及闭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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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江远对宗源说了很多，很多事连付盛和寒涛都不曾听说。

年轻的江远是个锋利又张扬的人，很有自己主意。当年他在酒吧开live时，底全是疯狂喊他名字的年轻人。男的女的都有，喜他的嗓音，喜他的歌词，喜他在台上唱歌时那个傲劲儿。

散场后总有一大堆人过去堵江远，奋不顾的，也不要名分，光图一晚上的快乐。

江远从不给这群人神，赵隐试探几次江远也不松。后来赵隐评价说江远难得的，地歌手里有多赵隐再清楚不过，曾几何时他也是里面搞的一员。只不过赵隐从中走来了，改换面堂堂正正在舞台上唱歌，看不上原先那些了。

……

宗源认识江远的时候，江远已经披上了那层颓废的壳，用那满不在乎的态度告诉别人，不就是过气了么，他无所谓。

其实是有所谓的，从一个备受追捧、只要上舞台就有一堆人声嘶力竭喊他名字的歌手到泯然众人，谁能到平常心？

江远不到。所以他只好摆一副颓丧的样，抢在别人问他“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之前告诉对方，其实我也不想红，这样正好。

在江远上辈的悲惨生活里，主要背负了三件莫须有的罪名：抄袭、打压新人、睡粉。

骂他抄袭是在他成名之后，说他抄某早年成名现已退圈只留传说的地rapper的beat，其实他跟那大神关系好的，那人用的beat本就是他写的；打压新人是说他不给赵隐公司其他歌手的机会，就一个于承走了他的影。事实上江远一直很关照公司新人，至于为啥只有于承来……只有于承一个人能达到赵隐中唱片的标准，跟他有什么关系？

睡粉就更扯淡了，江远很分得清台上和台的区别，从不搞。

活着的时候没人信他的澄清，也不见当事人踪迹；等他死后，当事人一个接一个的都来了。

传说中的rapper站来说那beat是江远写了送他的，于承说江远是公司特别好的前辈，从不藏私……绯闻中的女粉也站来，说那些全都是无稽之谈。死者为大，切勿再传……

江远说的这些容对宗源来说不难想象，宗源不傻，能猜到。但不如直接从江远嘴里听说这些事来得有冲击力，可江远又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些与他毫无系。

“不然呢？”江远笑着反问宗源，“都是上辈的事儿了。”

宗源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江远的意思，他了，抓住江远的手，“都过去了。”江远还年轻，前途无量。

说完这些糟糟的故事，江远想静一静，整理思绪，便宗源去洗澡。宗源也确实需要冲个澡，在外面折腾一天，了好几汗。

江远到台上看夜景，夜很了，这座城市依旧很亮。他有些想烟，缓一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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