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钦刚从痕检科回来，在单向玻璃后正好听到苏何最后在审讯室里说的话，走上去报告：

“苏队，痕检那里确认，茶几和门把手上的第三组指纹就是赵越彬的，瓷碗上的另一组也是他的，除此以外没有更多的发现。”

“嗯，我猜到了。”苏何说。

“那刚才在审讯室里？” 韩斌问。

“我们晾一晾他，给他带时间，说谎的人往往越想越觉得自己可能漏了什么。走，我们吃饭去。”

苏何说完，看了一凡。

两小时后，他们再次审讯室。韩斌递给赵越彬一瓶矿泉。

苏何把一沓纸放在桌上，首页上面印着痕检报告四个字。

他坐开：“怎么样？想清楚了吗？” 嘴角勾上一抹冷笑。

“我没什么要说的。”

赵越彬把推到一边，神焦灼，睛在苏何扔在桌上的纸和苏何的脸上来回闪烁了两三回。

“好，机会给过你了。你不说，那我帮你说。”

苏何双肘搭在桌面上，前倾，睛盯住赵越彬低垂的脸。

“周三晚上940分你拎着糕到李悦家，你们一起吃了晚饭，晚饭是李悦叫的外卖。吃完饭你们在糕上上蜡烛，为她庆祝生日。但是时间太晚了，她嫌糕量太没有吃，而你本没有心吃糕！你一心想的是和她分扬镳！”

赵越彬抬起睛，撞上苏何凌厉的神，像一把刀直勾勾地刺过来，他低盯住自己握的双手。

“你提分手，并在她的再三追问，说你新女朋友的事。她正是由于丈夫轨不归家而把寄托在你上，却没想到自己会在生日当天再次被抛弃，于是你们发生争吵。

你要走，她不让，拉扯间你把她推倒在地，她的后脑勺狠狠撞在茶几上，你却转跑了！”

“我没有！” 赵越彬抬起狠狠否认，睛通红。

“你没有什么？”

“我没有推她，我就是跑了，不想和她吵去。”

“1120分，你从楼梯跑去，快到小区门的时候发现手机不在上，于是掉回去拿手机。走到门发现门开着，你跑去的时候显然没有随手关门。你直接屋找手机，发现李悦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脑袋面在血。”

赵越彬的呼越发沉重，脸涨的通红，双死死盯着苏何。

苏何继续：“你吓到了，慌了神。但是你告诉自己要镇定，想着要怎么办，不什么的话，警察早晚会找到你。于是你慌间想到行窃杀人，你把能看到的东西都拿走了，李悦的手机，电脑和她的首饰。还把衣橱，梳妆柜，床柜全翻，试图制造假象。”

“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赵越彬喊起来。

苏何把那叠痕检报告推到赵越彬面前，上半倾靠过去，他肩宽个，双冷峻迫人，瞬间给人一极大的压迫，慢慢说：

“衣橱门，梳妆柜，床柜上都是指纹！”

“不！不可能！你胡说！我明明着塑料袋翻的，怎么会有我的指纹！你们这是诬陷！” 赵越彬激动地喊着。

“啊……不是的！我经常去她家里，有我的指纹也是正常的！你不要诬陷我！”

他突然缓过神来，补充。

苏何的睛像钉似的牢牢钉在赵越彬的脸上，神里的自信和冷酷彷佛在告诉他，他逃不掉，也无可逃。

苏何慢慢坐回椅，他收回放在赵越彬前的那一沓纸，翻开印有痕检报告的第一页，边仅仅是空白的纸张。

“赵越彬，我刚才说衣橱柜，梳妆柜，床柜上都是指纹，但实际上没有一枚是你的指纹。”

苏何的声音冰冷又沉重，狠狠敲击着赵越彬的神经。

他此时面苍白，呼沉重。

“还要我帮你说吗？！”

这句话彷佛是那最后一稻草，彻底压垮了他。

“不，不是这样的！我就是推了她一，你们相信我，我什么都没，真的！她怎么就死了呢？！” 他奔溃痛哭。

“我错什么了？怎么会碰上这事？！呜呜呜……我才26岁！我不要坐牢！我怎么办啊？我爸妈怎么办啊！” 他双手捂脸，泣不成声。

“你错什么了？！你本来可以救她！但是你首先想到的是伪造现场，弃她而去！” 苏何的声音严厉而愤怒。

“你从李悦家里拿走的电脑、手机和首饰不在你家里，你放到哪里去了？”

等他的哭声止住，苏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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