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明成也绝不会！和你有什么关系呢？别再说对不起，苏何！”

陈蓉一只手握苏何的臂膀，像要给他力量。

“应该是你来给我鼓励才对嘛！你们搭档这么多年，你知明成的，他不会愿意看到我们沉溺在过去。”

她的脸上已经雨过天晴。

一凡想起第一次见到陈法医的时候，她握住自己的手温而有力量。

晚上七半，苏何准时敲响嫌疑人的家门。等了三分钟，一凡刚准备拨电话，门终于开了。一个壮硕的青年一手拿着巾拭发一手撑在门框上，他近180厘米，此时穿一件无袖T恤和棉质运动，两条壮的胳膊凹凸的肌线条。

“请问是钱泳吗？” 虽然聊天记录里有照片，一凡仍开确认。

青年目光轻佻的上打量着一凡：“警察？”

“对。” 苏何沉声应。

“来吧。”

他偏了偏，让苏何一凡屋，睛仍然上上跟着一凡。

公寓不算大，客厅包了餐厅和开放式厨房。

“坐。”

他指指靠墙的双人沙发，把巾扔在一边的单人沙发椅上，慢悠悠的走去厨房。

他从冰箱里拿一罐苏打打开，喝了一大，过来拖了张椅在一凡旁边坐。

“怎么回事？你们说那个变态死了？”

他翘起二郎，手上仍然拿着饮料。一凡注意到他的右手小臂上有三浅浅的抓痕。

“你的职业？”

苏何不理会他的问题，冷冷地开问。

“这么严肃什么？不是来问几个问题吗？我合你们，你们也态度好嘛！”

“你的职业。” 苏何再问一遍，目光犀利地盯着他。

青年放二郎，把苏打罐置于面前的茶几上。

“健教练。” 他不自在地答。

“怎么认识吴成的？”

“吴成？哼！” 他冷哼一声，“游戏里认识的，他装女的像！”

“最近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最近一次？只见过一次，这变态，还要见几次？”

“什么时候，在哪里？”

“在附近的风铃酒店，上周六晚上。”

“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你没开过房吗？”

他看了苏何，又把睛移到一凡上上瞄着，一凡正拿着本笔记。

“发生了什么！”

苏何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问题，声音里的温度已经降到冰，脸上的表也冷的有些瘆人。

钱泳收回落在一凡上的目光，收敛了些。

“她打扮的漂漂亮亮在酒店房间等我，灯光调的很暗，我本来以为是调。我建议一起洗澡，她说洗过了，我就叫她脱光了在床上等我。我洗完澡来，她还是那打扮。她说什么来着？”

他佯装想了一会儿继续说：

“哦她说她还是个，裹着衣服要我走后门，哼，自己送上来的装什么清纯。”

“我摸着就觉得不对劲，**********！”

“草！真TM恶心。” 他五官拧在一起骂。

“你恼羞成怒，把她掐死在床上？” 苏何追问。

“死？我没死她，我走的时候她好着呢！”

“继续说。” 见他说到这里停住，苏何提醒。

“说什么？”

“接着上面说。”

“我脑里轰的一声，血一冲上来，就伸手掐了她脖，她挣扎的厉害，还把我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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