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趁着我现在心不错，你如今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无定锁是裴玥的本命法，拥有压制气的能力，只要还在苏允的上，便意味着无论他在何，都能第一时间被对方找到。

符箓，丹药，各灵矿，甚至储袋里的大堆灵石，渐渐苏允已经将所有能丢的东西都丢在了地上。

“第二可能，我之前曾经打开过玄眇宝库的大门，有很大几率就是玄眇圣人的血脉后裔，而屏障又是由圣人所造，你想要破坏界的屏障，估计很可能要在我的帮助才能达成。”

“不错，我果然还是更愿意和聪明人合作。”

苏允轻咳了声，抬起来平静：“我想问你……是不是云蛟。”

“说来也是奇怪，可能是因为幽冥山河图的缘故，我之前居然完全忘了你过去曾经救过小主人的事，直到最近几日才刚刚记起来。”

只是他直到今日才知， 对方手中的牵魂香居然还有控人心以外的用法。

苏允神一凝，虽然意识想要回避，却还是想到了一可能。

苏允缓缓平复了的灵气，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猜对了，不过如果老鬼当真就是云蛟，倒也解释了许多他之前没有想通的事。

比起活人，倒更像是一已经死去多时的尸骸。

“自然是有的， ”像是看了他的疑惑， 老鬼了，“应该说，这其实才是牵魂香最一般的使用方法，姓牧那小完全是因为自修为不够， 所以才只能拿它来蛊惑人心。”

苏允没有说话。

或者说，那条极品灵脉之所以会不合常理的现在离坎剑宗，也正是因为有屏障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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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并不陌生。

老鬼检查了一遍，确认再没有任何遗漏了，才终于解开了苏允声音的禁制。

老鬼说着轻勾了手指，一阵剧痛袭来，苏允觉脑海中微微有些空白，等再回过神时，已经将上的所有法都拿了来。

“你的目的一直与屏障有关，上界的屏障虽然没有彻底损毁，但也已经现了裂痕，而界的屏障位置隐蔽，一直只存在于传闻之中，几乎没有人知它的所在。”

“……所以明白了吗，即便今日没有你，我也一样有办法破坏界的屏障，而我选择将你带到这里，正是因为我想要与你合作，也好让事变得更顺利一些。”

“在……离坎剑宗。”

老鬼这回是真的怔住了，过了半天终于抚掌大笑。

“当然，想要逃跑就不必了，虽然你事先将离坎剑宗的人都保护了起来，但整个宗门的弟如此多，你再如何小心，也总不可能都顾及得到的，若不想他们事的话，最好乖乖听话。”

“你忽然来到界，应该是已经找到屏障的方位了，而为何要将我带来此，第一可能是为了牵制阿玥，他应该并不赞同你破坏屏障的事。”

“倒是我自己先破绽了，不过也无妨，你知也好，不知也好，都不会影响接来要发生的事。”

前世的牧千柯正是利用了牵魂香， 才让他毫无理智的对对方，以至于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老鬼静默许久，半晌才终于呵了一声。

老鬼一愣，意识回忆起自己究竟是哪句话没有说对，就听对面人。

“呵，”看到无定锁的时候，老鬼略微惊讶了一瞬，“小主人居然将这件东西也送给你了，幸好我今日谨慎，不然真的要功亏一篑了。”

“是，我的确是想要破坏界的屏障，不如你再来猜一猜好了，那界的屏障如今究竟被藏在了何。”

老鬼笑了笑，并不在意他的回应，只将油灯放在地上，开始调整飞舟的度，一边继续。

“你刚才称阿玥为小主人，我只是随便一猜。”应该是牵魂香留的负面效果，苏允前有些发黑，只能艰难开。

屏障与法阵类似，期维持同样需要大量的灵气供应，界不同于上界，原本就灵气稀薄，一旦负责供给的灵脉被毁，自然无法久存。

灵剑， 阵法盘，百兽牌，甚至包括裴玥之前亲手为他上的无定锁。

“放心，”老鬼温和，“你曾经救过小主人一命，我是绝对不会杀了你的。”

藏在何？

所以前世的老鬼才会极力劝说牧千柯联合界散修将离坎剑宗上屠尽，真正目的本就不是藏在宗门的极品灵脉。

苏允无法开说话，只能抬看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