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好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论语·里仁》。

哦，也就是宽恕的恕喽？

嗯。

你是古人吗？跟大将军卫青是亲戚吗？你有字吗？

韩秋好半天没有受到卫恕的答话。

生气了？

我不想理你了。

为什么一追问你的事就不想理我了？

我跟卫青没一关系，懂了吗？

都姓卫不算？好啦，以后我叫你卫恕，好不好？

好。

卫恕，你来自天上吗？

嗯。

那你算神仙咯？

可以这么说。

哦，你们那里怎么算日夜？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你没听过吗？

那卫恕，你多大了？

你真想知？

嗯。

7000多岁了。

嗯？

你们人类的纪年，我7000多岁了。

7000÷365，韩秋拿手机计算算了一，19.1780821918，诶？你还不满二十，没加冠，没有字？我今年25，你比我还小？你是弟弟，啊，快叫！

韩秋觉卫恕笑了。

我7000多岁，你25，让我叫你？

你7000多岁，在天上不就是刚过19岁的小伙吗？在人间，你不叫我，叫什么？

我们不是弟的关系。

那是……

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来看看……

看什么？

看你……卫恕言又止。

韩秋一手撑着，一手翻申论的书，看我有多蠢，看我怎么死的，蠢死的？

卫恕叹了一气，你上辈，我们认识。

还有呢？

你辈，是我妻。

然后呢？

你这辈……

我要嫁给谁？

卫恕久的沉默。

韩秋想到了，不是你？我这辈要嫁的人反正不是你，你来看看我嫁给谁，我过得怎么样，是谁这么倒霉娶了我，你有没有办法让自己不那么倒霉，等我辈不娶我，对不对？

不是。

有什么不是？

你怎么知我不想娶你？

那你想了？

还没加冠。

什么意思？

你听着，我7201岁，距离加冠还有98年，正好你过完这一世，我娶你。

韩秋愣在当场，好半天回过神来。你是神仙？

嗯。

辈我嫁给你？

嗯。

我是你的未婚妻？

嗯。

那你就是我的神仙未婚夫？

嗯。

韩秋想笑，那四级联考，可不可以帮我？

你想作弊？

啊，你是神仙，不行吗？

你不知有文昌帝君和文曲星君吗？

他们是……

主人间考试，监督考官，评定级次。

那你帮我作弊会犯天条？

神仙不可随意预人间事。

那我为什么能跟你沟通？这不犯天条吗？

对面是久的沉默。

为啥你不说话了？

我在想如何回答你。

想好了没？

你记得你抄了十遍《地藏经》吗？

记得。

受持读诵抄写《地藏经》的功德利益，多生天上，得天人眷属护念助持。

诶？

还用我说再明白一吗？

呃呃，你是我的未婚夫，是我天上的眷属，不用了，那个，韩秋脸上冒汗，《地藏经》的功德利益如此神奇不可思议？

你不信？

不是，那个，你又不帮我考试，你到我边来什么？就是跟我，让我多抄经？

你还想怎样？

韩秋叹一气，趴在桌上，脸红到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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