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歌

三句话，韩秋想了一晚上，理解如：分小大，也分表里，还分形式与实质。小大、表里、形式与实质不完全统一。比如，有舍小为大的，有表面里不的，有形式上不实质上很的。那卫恕的与不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因为我是罪臣之女，他是殿前都指挥使，他表现来我不是真我，他真我又不能表现来很我，所以他表现来不我才是真的我？他到底不我啊？不想了，当年逻辑课怎么就不好好学呢！

韩秋越想越痛，快天亮了，终于睡过去了，好在第二天是周六。撩开窗帘，冬日的肆意地洒落了满屋。

卫恕？

在。

我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什么？

你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不要想了，以后你会慢慢明白的。

那我明白的时候，你还在不在？

嗯？

你会不会转离开喜上别人？

会又怎样？

不怎样，到来又是我孤零零罢了。

卫恕不易察觉地笑了一，韩秋几乎以为自己觉错了。

笑什么？

没什么。

韩秋简单梳洗，就着泡面，开始刷手机。

这样就很好。卫恕少见的先搭话。

嗯？

你这样就很好。

那我到超市买菜饭、将房间收拾得净净，把衣服都洗了晾上，是不是更好啦？

嗯，你吗？

嗯……吧！

不知不觉一天过去了，夕西落，韩秋忙了一天，倚靠在沙发上。

氛围此刻有些微妙。

卫恕？

嗯。

过了一会儿。

秋。

嗯？

没什么。

哦。

又过了一会儿。

卫恕，这样的日我能过多久啊？是不是还要过很久？

你又在想拯救世界了？

没有，只是会不会太平淡了？

你还想怎样？

你不是期许了我富贵吗？

富贵了你怎样？

换大房，买豪车，雇佣人，到全世界旅游，住五星级酒店，买买买！

然后呢？

嗯？

卫恕又笑了。

笑什么，低级又庸俗吗？我没有级的追求和脱俗的志趣，也是错吗？

现在疫。

嗯。

没有那么快。

什么？

富贵没有那么快。

嗯。

你验过后又觉无聊了。

嗯？

洒的泉，满是绿柔草的停机坪，扭，白大理石建造的如同殿一般的豪宅，上穿着丝绸蓝缎的致礼服，走豪宅，大的门厅，一群人弯腰行礼，这是哪儿？寻思间一间屋，无数的礼服、包包、鞋。

韩秋睁开睛，还是在自己的家中。

有意思吗？卫恕问。

韩秋回了回神，惊诧：还真是梦里啥都有。

卫恕又笑了，觉如何？

怎么不是真的呢？

卫恕忍住笑，你觉不真实吗？

韩秋不由了自己一把，痛，嗔怪：这样去，我要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了。

卫恕正经，你真的觉得那样有意思吗？

难现在有意思？

韩秋忽而飞上云端，又急速坠，心和呼都仿佛停止，是云霄飞车！再睁开睛，是难以平复的心。韩秋有恼怒和想哭了。

卫恕，你整我？

游乐园不敢坐云霄飞车的你，梦中验一也怕了？

不是怕……

那是……这样也没意思吗？

唉……韩秋叹了一气，梦中我有泉、私人飞机、豪宅、佣人、华服、，梦中我坐云霄飞车可以上天地，梦中我还能当世界统帅呢！

这也不满足？

不满足。

你还想怎样？

变成真的。

现实梦境互为镜像，梦中不能满足的你，变成真的现实中你确定能满足？

韩秋刷抖音，正巧刷到《不足歌》：

终日奔波只为饥，方才一饱便思衣。衣两般皆俱足，又想容貌妻。

娶得妻生，恨无田地少基。买到田园多广阔，无船少骑。

槽扣了骡和，叹无官职被人欺。县丞主簿还嫌小，又要朝中挂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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