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到一事：“这么多年来，你们两个就没怀上过？”

“没有，这事那人很注意的。我们那时都没到二十岁，如果怀上了，会给他带来很多麻烦的。而且，他也喜在我们脸上或是嘴里的，让我们玩一阵给他看。有什么办法呢，就只能这样了。我当时不知我不是他的女儿，我还能门买东西饭什么的，可琳就一直锁在里面的。”

我搂住了韩玉洁。我们这些辈都有罪，然而罪却全都应在了她们这一辈上。勇在白天气势人的时候，可曾想到自己的女儿就在晚上成了让人气火的工？当然，我又何曾想到我也有个女儿，也是如此的境地了？

韩玉洁没怎么说自己的事，她也承受着相当大的痛苦吧。这两个小姑娘，如果不是互相扶持着，未必能熬过这五年时光……

几天来，就这么三个人的生活着，很多事也逐渐正常起来。我白天还是在工作，晚上已经不回那个原来的孤单冰冷的家，夜夜宿在别墅里。和韩玉洁有了第一次后，自然也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爸爸，工作辛苦了，让女儿陪你洗澡吧。”

“爸爸，不要再摸了，女儿已经忍不住，面了啦。”

“爸爸，你好厉害，女儿那里面的，都给你止住了……再快一，让女儿更加兴奋吧！”

是的，为了获得更多的兴奋，她一直把我们的份挂在边，平时都没有叫得这么勤。在她那些语声中，我沉沦了。我和她一样，把份的羞耻，转换成了违背理的畅快了，这就是魅力所在吧。

每当夜的时候，韩玉洁就睡在我的边。她那小鸟伊人的样，仿佛已经得到了一切她所希望的东西了。我也是多少年已经没有如此温馨的时刻了，这几年场游走，无非就是排遣望，或是商业应酬，连包夜都很少。有这样一个人能陪在我边，不仅是望的发，也化解了不少心中多年的孤独，只不过她是我的亲生女儿而已……

我握住韩玉洁的房，搓起来。这酥又带柔韧的觉，能让人暂时忘记一切的烦恼。在无力行活动的时候，我就喜上了这动作。似乎她也是如此，还主动推我的手指导几。对于正常的家而言，这的确不是什么好事。

在我正襟危坐的时候，我是多恨韩世德把我的女儿成了那样；但在我和韩玉洁亲昵之时，我又禁不住涌现一丝谢他的心念。这两矛盾的心，恐怕要困扰我很久很久……

虽然勇那边拖着没去，但我想可琳可能会去见她生母白嘉一面，我约了白嘉谈这事。当年属于系级别的白嘉，和意气风发的勇是何等相的一对。

数年未见了，哪怕是今日过了四十岁的年纪，依然风采依旧。只是说的话，也依然那么自我化，全然不像一个母亲：

“如果可琳她不来见我，我也不会去见她。她如今也是二十岁的年纪了，当初就这么有主意跑开家了，现在也有办法一个人活去。偶尔没钱我接济一可以，但也不用住我那里再让我抚养吧。再说，勇那边的家境，不是更好么…。”

我一撇嘴，我还是故意隐瞒着可琳被韩世德关了这几年的事。这事既然已经过去了，又牵涉到我和韩玉洁，知的人还是越少越好。我想如果白嘉听到这些事，还会不会说那些话，还会不会觉得自己没错。

我接过话题：“勇只怕过不了今年了，将来财产分的事，我也会帮把手的。说起来，真让人寒心啊！二十年前的三男两女，恐怕到明年就只剩我和你了。但是，刚才听你说的这些话，连我都不想再见你了。”

“哈哈！那我就给你留个坏印象好了……其实，在可琳心中，五年前的我也就已经是坏印象了。当时不只是勇有外遇，我也有……只不过，勇找的是公司里的那个女人，让人都看在里就传到外面去了；我只是私里而已，别人都不知，只是没瞒过可琳。她跑去的原因，是对爸妈都失望了吧……”

什么三男两女、大学同学、好兄弟、好妹？我们这五个人当中，其实谁都不怎么样。比较来心略好一的是田丽，她这一去之后，各事就都来了。

“你不也是么？听说之前借了不少钱给韩世德，韩家那别墅已经被你握到手心里了吧。现在又掺和起我们这边的事，又是打的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