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时，他知沈哥确确实实已经离开。

董同逍仰了气，如果同样是厌恶离开，那么这次，他是在担心谁的离开呢？

他心里模糊有个答案，只是他不想承认。

手机响了，是队里的一个小孩，他有些结的说：“老……老大！陈尔带来个人要……要自首！”

“我上回去。”

董同逍换上警铃，一路上飙车回到警局。

门堵了一堆小警察，他们似乎没注意到董同逍已经回来，围成一个圈，七嘴八的吵着什么，汪桐正好面对大门，一抬便看到了他，连忙清了清嗓，那群小警察一僵，一秒全都散了去。

他们一走，被围在其中的陈尔便现来，她面带笑意，这些小警察从汪桐那儿得到消息，都以为她被挟持了，个个担心得要，一看见她毫发无损的回来皆是又兴奋又张。

董同逍在距离她五步远的地方站着，此前所有的觉都化为乌有，唯独剩一个，他说不准那是什么，总之令他十分舒适。

陈尔从台阶上来，像初遇那天一般，一笑两个小虎牙，“董大队，这回……我好像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呢。”

“都有。”董同逍冷着脸，分不清喜怒。

“汪桐说等你来了再审，她现在有儿……不太好。”

“怎么回事？”

陈尔大略叙述一遍她去找秦非羽的过程，其中自然省略了秦非羽将她倒的那段，在陈尔看来，这本是无可厚非的事。他们两人站在审讯室外侧，董同逍没有去，反而让汪桐去审问。

里面，秦非羽一张毫无血的脸，与那日在电视台实在判若两人。

她握着杯，双眸盯着面，：“傅国生是我杀的。”

“你为什么杀他？”

“我……我看到了他老婆。那天早上，我故意不放傅国生走，正好就跟何云打了个照面，当天中午她就来找我。她告诉我，说她怀了。傅国生这么多年的事儿她早就心知肚明。她说她不在乎，只要傅国生还能跟她过，她能容忍所有的女人。”

秦非羽说着说着，忽然笑了，她：“但傅国生遇到了我，我才是他的真！”

“所以你要求傅国生跟何云离婚，是吗？”

“我要求？是傅国生他自己！我是不太聪明，但我也不是个傻。傅国生他知我家里有能跟霍说上话的亲戚，就可劲结我。我知他已婚以后，火气一上来，就让他离婚。”秦非羽凑到汪桐面前，：“他连想都没想，就说好。他既然说我是真，那就，跟他老婆离婚吧！”

“傅国生既然已经松要离婚，那你杀他的理由恐怕没这么简单吧。”

“傅国生……”秦非羽神呆滞着，“可他的本不是我，他的心只在我的家世，我的钱上！除此之外，他一儿都不我，他嫌我幼稚，嫌我不懂他！那好，我穿得，我跟他一起去酒局，我陪酒，我努力去成熟去懂他！可是他为什么能对他所有的前女友好，都不对我有一丁丁的好，我到底哪里的不对啊！”

秦非羽泪疯狂的涌，“何云自杀，他伤心。他明明人在我边，却还要为另一个女人哭，你说，我哪一没有何云好？！”

“我恨他。我跟他吵何云的事儿，他又说我幼稚，我一生气，就顺手拿了东西砸了他。”

秦非羽停了一，“可我没想他死……”

傅国生的死其实说起来就是个意外，它在秦非羽意料之外，也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但他的生命的火焰就是这样，被普通得再不能普通的雕像给砸灭了。

然而这意外，又是一场必然的意外。

傅国生在惹上那么多的风债的同时就该知，总有一天，每一桩，每一件，都会以另一形式回到他上。

他倒那一刻，秦非羽本没有相信他会死去。直到冷静来，她才一接受前的现实。

她打电话给徐瑶，希望得到一丝半的安，可徐瑶只会重复自首两个字，一遍遍的吵得她心焦。

她挂了电话，不能坐以待毙，便颤抖着双手推开书柜，拉着傅国生的尸，隔房间。

“你知那是我的房间，是吗？”秦非羽被人带了门，陈尔拦住她问。

秦非羽扯一抹悲凉的笑容，“是。可我没想到你那么早就回了房间。”

“你把他藏在了哪？”

“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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