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清人后，他松了气，双臂环上陈尔的腰，“这么早起来。”

“熬一夜吗？”

“没……”董同逍的声音渐渐变轻，动作却一儿没变，直到陈尔以为他睡着了，他才抻着懒腰松开陈尔。

“你看什么呢？”陈尔坐在他的位置上。

“汪桐把沈哥以前的调查记录找来了，我有儿不太明白，多看了几。”董同逍一边喝一边走过来，“就像我们知的，沈哥在当晚赴约以前，就已经查来真正的犯罪分是谁，他之所以毫无怀疑地去赴约，应该是因为那里确实是那人所在之，沈哥……”

董同逍停顿一，“还有一，沈哥似乎相信这个犯罪分有良知，所以他才敢未经报备就去。”

“小沈哥哥有时候就是太善良了。”

董同逍不置可否，沈哥确实是这样，很多案里，他都是循序渐地诱导那些犯人走向正途，他总是相信人本善，犯法律的人，多少都有隐。

董同逍收拾好文件，“今天我们可能要找一个人聊聊。”

“谁？”

“郑少司。”

郑少司倒是没用董同逍多费心思寻找，一大早董同逍还没来，他便早早地在警局等着了。

“他说他有朋友在警局，听说你在调查当年的案，特意过来提供线索。”汪桐低声，末了，他又加上一句，“这位就是你让查的那个？”

董同逍没回话，反而命令，“盯他。”

一回到工作状态，董同逍便又是那个鬼队，汪桐也不再放松，答了个是字，就依言安排人去了。

董同逍将郑少司请办公室，两人表面看着风平浪静，实则早就暗汹涌，陈尔也不敢多说什么，老老实实地坐在外边等待他们结束对话。

郑少司十分绅士地落座于沙发之上，他环顾四周，然后接董同逍递过来的茶，“谢谢。”他轻抿了一，便放茶杯，只是为了不拂主人家的面。

“董队真是心啊，要时刻监督着属们工作。”郑少司望着旁大的玻璃窗。

“都是些小孩，不看着不放心。”

郑少司笑了笑，“我说过我们会见面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见了。”

“这应该在你的预估范围之吧，郑先生。那天你说你家就在那栋楼的时候，想必早就想好何时来找我聊一聊了吧？”

郑少司还是朗地一笑，“现在这况，就算我真心实意地否认，董队也不会相信的。那我还是不如不回答。”

“说说吧，你打算讲什么故事。”

郑少司望着董同逍，中的笑意更，他接着：“好吧。”

郑少司大概很久没跟一个人讲那么遥远的事了，遥远到他以为自己还能记起全。他说那个时候，因为自家楼房面临拆迁的局面，楼各早走得七七八八，只剩几个钉等着开放商熬不住，再多添几分钱，所以楼房迟迟未爆破，渐渐成了一座危楼。

而他家，就是未走那几人中的一员。

“我那天正巧买了东西回家，上几层楼就闻见一焦味，好像什么东西烧着了。后来，有女人的哭声，还有男人的骂声。我好奇，就打算上去看看。”

他说到一半，停看董同逍的表，可什么都看不，便接着说，“一个男人，哦，是沈警官，这是我事后才知的。他披着毯冲火里要去救里面的妇女小孩，可是火势太大了，那女人又疯了似的不让他靠近，时间一耽搁，三个人就都没命了。”

董同逍听完他的话，沉静片刻，脑中回忆着此前的视频。

郑少司的话基本就是陈方平离开以后的画面，可是如果郑少司刚好见到了沈哥牺牲的过程，那他为什么对陈方平只字不提呢？

董同逍稳了稳呼，：“这些就是你要说的？”

“我想，董队应该需要的就只有这些吧。毕竟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我大概只能记得这些，如果你说其他的……那，还有什么呢？”

“那天只有你家在那栋楼里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其实那些不走的钉在市都有其他房，不肯松手只是为了钱。我们本来各之间距离就不近，谁知那些人当天是不是在那里。”

“那你是为了什么？”

“我？”郑少司垂目，摆着袖扣，良久未曾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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