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

楚滢一路赶慢赶，穿过拥挤的人群，追着跑去，在门外拉住了苏锦，气吁吁：“你，你是不是生气了？我只是怕与大娘解释不清，不是故意的。”

“我没有为这个生气。”苏锦低声，“只是人太多了，不自在。”

“好好，都听你的。”楚滢立刻狗，“我们不听了，随逛逛，要是没有好玩的，一会儿就回去。”

这人也没有反对，二人便沿着街，漫无目的地向前走。

一路上，楚滢留心看两旁的摊位，却始终没有看见像前世一样卖挂坠的，想来终究是不能事事都一样。但无妨，别的也有很多。

“你喜苏坠吗？或者木梳、簪？”她一路东张西望，一边在苏锦耳边念叨，“那边卖的小铜镜，看起来也不错。”

苏锦看了她一，略显好笑，“你这是在什么？”

“难得来一次，”她诚恳，“我想买东西送你。”

“不用，我对饰品玩这些，并没有什么好。”苏锦淡淡。

许是看到了她若有所思，四飘忽的神，又补充：“文房四宝、日常用一类，也一概不需要。你怕不是忘了，我住在你那里，日常吃穿用度，都是你。”

“……”

楚滢陡然噎了一，就见前人神淡淡，转开去的瞬间，角似是飞快地笑了一，带着几分促狭。

她心怀不甘挠了挠，总觉得这一世的苏大人，好像是不如前世好对付了啊。

顾盼间，忽然瞧见了一，她立刻来了劲，“那这个呢？”

苏锦一回，就见她快跑几步，站定在一个摊前，像是有些赌气地望着他，“这个家里总没有了吧？”

倒的确没有。

是卖糖人的，一个老婆婆正坐在后面，慢条斯理地，前面的架上着好几个，颜鲜亮，惟妙惟肖。

“你要拿这个送我？”他走过去，微微笑。

楚滢自己也有不好意思了，盯着地上哼哼唧唧：“因为你说什么都不缺嘛。”

苏锦看着她的模样，倒也觉得有趣，心里忽然了一，“那便这个吧，有意思的。”

“真的？”楚滢的睛里立刻有了光亮，乐开地对那老婆婆，“婆婆，要两个糖人。”

“好嘞，”老婆婆慈眉善目，“要什么模样的？”

苏锦原是想着，从架上好的里随便挑两个就行，横竖这就是讨小孩开心的东西，也没有多大的分别。

不料楚滢倒还认真，“什么模样的都能吗？”

“你要说这天上的神仙，里的龙，那老婆可不来。”对面笑眯眯的，“寻常的草鸟兽，人脸谱，那是都没有问题。”

楚滢一听来了神，“那能照着我们俩的模样吗？”

“行，怎么不行呢？”

老婆婆说着，手里的糖块就开始翻飞，十指灵巧，让人目不暇接。

苏锦转看着楚滢，声音低低的：“为什么非要是我们俩的模样？”

“因为是我送给你的呀。”楚滢昂着，十分有理似的，“平常的猴儿啊鸟的，都太普通了，怎么能显是我送的呢？”

他摇摇，心说这是什么歪理，但也只能由得她去。

老婆婆的手快，不一会儿工夫，两个糖人就好了，确实是还像那个意思，衣服样式都对，连形都考虑到了，男糖人比女糖人两分，摆在一起，的确是很般。

楚滢笑眯眯地付了钱，举在手里，怎么看怎么兴。

“就这样喜？”他轻声问。

“是啊，”楚滢笑着，将其中一个递过来，“喏，分你一个。”

他接过来看了看，是糖的女娃娃，圆圆小脸，黑发杏，虽然受工艺所限，相貌上并不能还原几分，但也颇为可。

只是嘴上却要：“原来你就这样？”

“怎么了，不像吗？”楚滢晃晃脑袋，“我倒觉得还传神的。反倒是你的这个，差得远了些，哪怕老婆婆的手再巧，也不你一分好看。”

“……”

听她用这样理所应当的语调，说这样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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